望晴抱着胳膊,狐疑地盯着他:“知许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今日状态不对。”
知许避开她的目光,打了个哈哈:“哪有的事,许是方才太阳太晒,有些头晕罢了。”
谢云渺见状,连忙拉着望晴往凉棚走:“想来折郎君也不是有意的,下半场我同你好好配合,定能赢回来。”
赵昱拍了拍知许的肩膀,示意他跟上:“走吧,去喝碗酸梅汤歇歇,下半场好好打。”知许点了点头,跟在后面,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旁边夫人议论:“凌娘子不愧是上过战场的,这马上功夫真是了得。”另一位夫人接话道:“萧大郎也不差啊,骑射功夫一等一的好,虎父无犬子。他们俩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下半场开始了。红方几人重整旗鼓,奈何凌霜和萧策配合太过默契,两人攻防兼备,红方拼尽全力,还是再输一分。终场锣响,黄队获胜。场上众人纷纷称赞凌霜和萧策,议论声不绝于耳。
望晴垂头丧气地回到凉棚,秦方好连忙递过一杯竹叶熟水:“晴儿不必灰心,凌娘子是在战场厮杀过的人,骑射功夫本就比我们这些闺阁女子厉害,输了也不丢人。”娇娇也笑着道:“就是,下次我们再练过便是。”
京妙仪略一沉吟,看向景昭几人提议道:“不如叫你几位兄长下场,把那金嵌珠宝护身佛窝赢来送你,如何?”
望晴瘪着嘴看向几位表哥,眼神里满是期待:“当真吗?”景昭几人忙点头:“当真!我们晴儿受了委屈,做哥哥的怎能不帮忙?”这话总算哄得望晴露出了笑。
此时,赵昱捧着个漆盒走过来,递给望晴:“虽没赢,但母妃说这彩头还是给你。”望晴打开漆盒,里面正是杨玥娘许诺的那对象牙贴金花卉手镯。“母妃说,虽是输了比赛,却打得尽兴,该赏。”
望晴惊喜地抬头,就见贤妃在凉棚里冲她笑。她把玩着手镯,娇娇在一旁掩唇轻笑:“我们晴儿今日这般辛苦,倒是不辜负贤妃娘娘这对象牙手镯!”
望晴把玩着手镯,忽然想起知许的反常,拉着秦方好的手道:“嫂嫂,你觉不觉得知许哥今日很奇怪?两次走神都偏偏在关键时刻,莫不是真出了什么事?”
秦方好往一旁瞥了眼,又看了看被众人簇拥的凌霜,凑到她耳边低语:“夫君提过一嘴,知许似乎对凌娘子颇有好感。方才那些夫人的议论,你也听到了。”
望晴眼睛倏地睁大:“你的意思是……知许哥是因为凌姐姐和萧大郎的事走神?”她猛地站起身,就要去找知许问个明白,却被秦方好拉住。
“你这性子!”秦方好无奈道,“这种事怎能当面问?传出去岂不是让知许难堪?再说凌娘子和萧郎君的亲事只是传闻,未必作数。”
正说着,就见萧大郎牵着乌骓马走到凌霜面前,不知说了些什么,凌霜忽然笑出声,抬手拍了拍马脖子,随即翻身上马。萧大郎也跃上马背,两人并驾齐驱,朝着场外的林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