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边,我会去跟她好好说,她从前那般疼你,只是一时被盼孙的心思迷了眼,定会明白的。”
“我不是怪娘,也不是怪你。” 娇娇靠在他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我只是怕,万一我一直怀不上孩子,府里的流言越来越多,娘真的松口让你纳妾,到时候……”
“不会的。” 魏珩打断她的话,捧起她的脸,指尖轻轻擦去她的眼泪,眼神格外认真。
“我魏珩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妻子,绝不会纳妾。至于孩子,咱们顺其自然就好,若实在没有,从宗族里过继一个便是,我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娇娇望着他眼底的坚定,心里的委屈渐渐散了去。
她伸手揽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衣襟里,声音带着几分刚哭过的软糯:“可是祖母和府里的人……”
“我会去跟祖母说清楚的。” 魏珩轻轻拍着她的背,“明日我便去荣安堂,跟祖母说你近日身子不适,往后请安不用每月都来,省得你总听那些闲言碎语心烦。”
娇娇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魏珩见她情绪缓和,便笑着扶她坐起来:“饿了吧?小厨房炖了当归乌鸡汤,我去让素心端进来,你多少吃些,别饿坏了身子。”
娇娇轻轻 “嗯” 了一声。魏珩刚要起身,却被她拉住了衣袖。他回头看她,见她脸颊微红,眼神带着几分羞怯:“昨晚…… 你……”
魏珩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昨晚是我孟浪了,不过往后若是你不喜欢,咱们……”
“我没有!” 娇娇连忙打断他的话,脸颊热得能烫到人。魏珩看着她害羞的模样,笑得愈发温柔,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好,我明白。我去叫素心端汤进来,你等着。”
不多时,素心便端着食盒进来,摆好碗筷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魏珩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鸡汤,吹凉后递到娇娇嘴边:“快尝尝,这汤炖了两个时辰,补身子的。”
娇娇张口咽下,鸡汤的暖意从舌尖滑到胃里,连带着心口也暖了起来。她看着魏珩一勺一勺地喂自己,忍不住笑道:“你也吃点吧,别总喂我。”
“好。” 魏珩笑着应下,拿起筷子夹了块鸡肉,细心地剔去骨头。
才递到她面前,“你多吃些,补补身子,往后我每日都让小厨房给你炖补汤,咱们好好调理身子,慢慢来,不急。”
两人静静吃着饭,屋内只听得见碗筷碰撞的轻响,还有偶尔传来的轻声笑语。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屋内的暖炉燃着淡淡的沉香,将秋夜的凉意驱散得干干净净,只余下满室的温情。
夜色渐深,魏珩陪着娇娇在屋内散了会儿步,又让人端来温水给她漱口。
待丫鬟收拾好碗筷退下,两人便躺在拔步床上,魏珩轻轻拍着她的背,絮絮叨叨地讲着今日在衙门里的趣事。
从街头巷尾的新鲜事说到同僚间的玩笑话,娇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温和的声音,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魏珩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眼底满是疼惜。他轻轻为她掖好被角,在心里暗下决心。
往后定要护好她,不仅要顶住府里的压力,还要想办法缓和她与母亲的关系,让她在这宅门里,能过得舒心些,不再受半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