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看着递到面前的欢喜团,指尖轻轻碰了碰温热的瓷碟,抬头见他眼底满是温柔,便拿起一颗咬了一口。甜香混着芝麻的香气在舌尖散开,暖得人心头发软,她看着柴景明,轻声道:“嗯,有你在。”
柴景明握着秦方好的肩膀,目光里还带着方才的温柔,心头却忍不住泛起雀跃 —— 方才她虽未明说,可那句 “有你在”,已像颗小石子般在他心里漾开了涟漪。他喉结轻轻滚动,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那我…… 可以上门提亲了?”
秦方好抬眼瞧他,见他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连耳尖都微微泛红,心里忽然生出几分逗弄的念头。她故意板起脸,指尖轻轻划过衣角的绣纹,慢悠悠道:“还不成。”
话音刚落,柴景明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肩膀也垮了几分,像只被泼了冷水的大犬,连语气都软了:“为何?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 他话没说完,便见秦方好捂着嘴,肩头轻轻颤动起来,她终究没忍住,笑出了声。
柴景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底的失落瞬间被笑意取代,伸手便去挠她的腰:“好啊,你竟骗我!” 秦方好最怕痒,连忙往后躲,却被椅子绊了一下,差点摔坐回去。柴景明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两人瞬间贴得极近。
秦方好的笑声戛然而止,只觉腰间传来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皮肤发麻。柴景明也僵住了,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气,那是她平日里用的香膏味道,他曾远远闻过一次,便记到了如今。
他鬼使神差地低头,恰好秦方好也抬眼,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她的眼眸像浸了水的墨玉,带着几分慌乱与羞赧;他的眼神深邃,藏着压抑许久的悸动。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越来越近的呼吸声。
柴景明喉结滚动,俯身慢慢靠近,秦方好没有躲闪,只是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只紧张的蝶。直到他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她才像被烫到般轻颤了一下,却缓缓闭上了眼。他的吻很轻,带着几分生涩的温柔,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珍宝,只在她唇上轻轻辗转,便让她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伙计的声音:“郎君,菜都已备好了,现在端进来吗?”
秦方好猛地回过神,像受惊的小鹿般推开柴景明,快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站定。窗外的阳光落在她身上,却掩不住她耳尖与脖颈的绯红,连呼吸都还带着急促的起伏。
柴景明也有些慌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他定了定神,待身上的燥热褪去些,才转身开门。伙计端着托盘站在门外,见他脸色微红,只当是屋里闷热,连忙道:“郎君,蟹粉汤包刚蒸好,趁热用味道最佳。”
“嗯,端进来吧。” 柴景明侧身让开,目光却忍不住往窗边瞟,秦方好正望着窗外的街景,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柔和得不像话,只是耳尖依旧红得刺眼。
伙计将菜一一摆上桌:蟹粉汤包还冒着热气,皮薄得能看见里面橙红的汤汁;酥油鲍螺盛在白瓷碟里,表面浇了层晶莹的蜂蜜,甜香扑鼻。 他摆好碗筷,又躬身退了出去,贴心地将门轻轻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