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姐妹们带着孩子们围坐在客厅里,郦娘子掏出白天孩子们捡的银杏叶,铺在桌上教她们做叶贴画。
大团要贴小松鼠,娇娇想贴小兔子,郦娘子耐心地帮着孩子们摆弄叶片,客厅里满是细碎的笑语。
另一边,几个襟兄弟搬了竹椅围坐在庭院里,桌上摆着刚沏好的普洱,旁边还放着几碟精致点心。
松子糕、荷花酥,都是女眷们特意让人端来的。抬头望去,满天星斗缀在墨蓝色的夜空里。
月光像一层薄纱似的洒下来,把地上的银杏叶、桂花瓣都镀上了银辉,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桂香,混着茶香,格外舒心。
杨羡端着茶盏抿了一口,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缓缓开口:“方才小厮来传话,大姐夫和四姐夫被公务绊住了,今晚怕是赶不过来,得明日才能到。”
“哟,这俩倒会挑时候!” 范良瀚一听,当即放下茶杯。
笑着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满是调侃,“知道咱们要陪女眷带孩子,故意找借口躲懒是吧?等他们明日来了,必须罚他们多喝两杯酒,少一杯都不行!”
柴安坐在一旁,闻言忍不住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拆台的意味:“你也就敢在这儿说大话,等明日见了‘沈判官’,我看你还敢不敢提‘罚酒’两个字。
上次四妹夫不过随口说你喝不过他,你倒好,连着躲了他三日,连家都不敢回。”
“那、那是我那几日正好有事儿!” 范良瀚被戳中旧事,脸颊微微一热,却还嘴硬辩解,“再说了,喝酒哪能只看酒量?得看兴致!明日我兴致好,指不定还能赢他两杯!”
“哦?” 柴安挑了挑眉,故意逗他,“那明日我可得好好看着,看你怎么赢‘沈判官’,要是输了,可别又找借口说‘风大影响发挥’。”
这话一出,连一直没搭话的折淙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端着茶盏轻轻吹了吹热气,慢悠悠补了句:“上次他跟我喝,输了就说‘茶太浓,影响味觉判断’,这次若输了,指不定会说‘月色太好,分心了’。”
“哎!舅兄你怎的也帮着他说我!” 范良瀚急了,伸手拍了下折淙的胳膊,“我那回是真的茶喝多了,嘴里发苦,才没尝出酒的好坏!再说了,明日我肯定能赢!”
杨羡看着三人拌嘴,忍不住笑出声:“行了行了,明日等他们来了,咱们一起陪大姐夫和四姐夫喝,到时候谁输谁赢,不就知道了?”
“好啊!” 范良瀚立马应下,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明日我定要让四妹夫知道,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柴安笑着摇了摇头,没再逗他,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几人常拌嘴互怼,也是习惯了。
院里的月光静静洒在几人身上,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廊下的铜铃被风吹得 “叮铃” 轻响,连带着几人的笑闹声,都透着几分轻松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