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哼哼(2 / 2)

“看来,‘恨’的因子还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完全激活。”斯卡莱特冰冷的声音如同毒蛇般滑入他的耳膜,同时,控制台上某个参数被悄然调整。

“呃啊——!”

更猛烈的能量冲击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刺入伊利亚斯的神经中枢!难以想象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束缚带狠狠拽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刚刚凝聚起的那一丝微弱的勇气和希望,在这毁灭性的痛苦面前,瞬间被击得粉碎!

斯卡莱特植入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那点星火。不能相信!不能渴望!任何“想要”的念头,都会带来更深的痛苦! 这条被反复烙印在灵魂深处的铁律,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他眼中刚刚泛起的一丝微光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黑暗和一种自我保护的、彻底的封闭。他看着砂金伸出的手,眼中不再是挣扎,而是变成了纯粹的、冰冷的恐惧,仿佛那不是救赎,而是另一种形态的折磨。

他的手指停止了颤抖,无力地垂落下去,紧紧攥住自己身下的金属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偏过头,闭上了眼睛,用最决绝的姿态,切断了与外部一切联系的企图,将自己彻底放逐回那片只有痛苦和恨意的、熟悉的黑暗之中。

他选择了逃避,逃向他唯一知道的“安全”模式——不再感受,不再期待,不再作为“伊利亚斯”而存在。

砂金的手,就那样悬停在冰冷空气中,咫尺之遥,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深渊。他看着伊利亚斯彻底封闭的侧脸,看着那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传来一阵窒息般的钝痛。

他没有收回手,也没有愤怒。他只是更深切地、更痛苦地理解了,斯卡莱特所谓的“重塑”,究竟是何等残忍地将一个灵魂逼至如此绝境。

“没关系……”砂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仿佛能融化坚冰的温柔与无尽的耐心,他的手依然悬在那里,如同一个永恒的承诺,“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下次不行,还有下下次。”

他的目光越过这个时间节点,投向更遥远的过去。

“我会找到你……在这一切开始之前。”

而最后,是茨冈尼亚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