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猛然回头,带着赴死一般的坚决。
“玉霄哥的床我都没睡过,怎么能允许其他人玷污啊!”
景元内心尖叫。
“可是你……”
“没关系,玉霄哥。就让他来我家住!”
“好你个景元,你又打什么歪主意?”
白珩气鼓鼓的:“我开个玩笑,你和我怼来怼去的!为什么玉霄哥一说话就立马贴上去!双标怪不得好死!”
“那能一样吗?小心我告诉镜流师父你又背着她了干什么!”
“你还告起状来了!背刺怪不得好死!小秘密谁不知道啊,信不信我也找玉霄告状!”
“白珩又做什么了?”
镜流冷不丁的出现在白珩身边,白珩浑身一抖,耳朵尖都竖直了。就好像冷不丁的吃了一块冷布丁。
“景元背着我做什么了?”
玉霄从与肆柒在闲聊中抽身,按上了景元的肩头。
“不不不不不,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和景元开玩笑的!”
“对对对对对,白珩说的没错,我们两个就是开玩笑而已,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白珩希望你这一次没有在喝酒开星槎。”
“怎…怎怎么会呢——哈哈哈哈——”
肆柒:这分明就是干了好吗?
“接我们的星槎来了!快走快走!”
——仙舟罗浮——
踏在那巨大的星舰上,肆柒不禁感叹人的智慧。那来来往往的人们,喧闹的街市。不知上一次看到如此景象是在何时。
“很漂亮吧,”白珩骄傲的对肆柒说,“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我都很熟悉哦,你要是有什么想去玩去吃的地方就直接问我!”
景元吐了吐舌头,然后又被玉霄摸头。
“各位,我已经托人将酒店订好,随去就可以。”
应昇终于归来带着一个令各位欣喜的消息。
“好耶!”
白珩欢呼。
“白珩大小姐要买全场的单——”
“我什么时候说过!臭应昇看我把你所有的头发都编成麻花辫!看招——”
“你们两个能别在大街上丢人吗……”
应星深深的叹了口气,染上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愁。这次该是他教训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