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柒捂住脑袋,不想让生人看到自己的窘态。
“白珩,别问了。让他休息休息吧。过会儿丹枫会用云吟术帮你治疗伤口,不要乱动,要是把伤口扯开了,他可不在乎你是谁。”
被唤作镜流的女子拉着白珩离开,军帐内又只剩下了他一人。
“……”
肆柒再次躺下,用胳膊遮住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过了一会儿,一个头长龙角的冷峻男子,掀开帐帘走进军帐。
“你醒了,躺在那里别动,我会用云吟术为你治疗伤口。会痛,你忍忍。”
肆柒没说什么。咬紧牙关,看着水包裹住他的伤口,然后创口愈合的样子。
“好了,你休息吧。”
丹枫站起身,拂了拂袖上的尘灰,然后走出了军帐。
——帐外——
“怎么样?”
镜流依着枯死的树怀抱剑,问同伴。
“不是习武人员,但接受过一定锻炼。手上有薄茧,他担任过长期文职工作。受的伤是步离人专门作为食物的标记。”
“他的车票我检查过了,里面确实残存着游云天君的力量。”景元凑了过来。
“回答问题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看来只是因为量子乱流卷到这颗星球上的倒霉蛋。”
应昇将自己弟弟的脑袋揉了一通以后,乐呵呵的回答。
“倒是茨冈尼亚这个地方……人竟然还没有死完吗?”应星一副生了闷气,但是又不敢显露的样子。
“别这么说话,不过我觉得有待观察的点是……他身上那些遭受过人体试验的伤口,在大约1000年前,我看到过一则新闻。里面丢失的实验体与我们现在发现的这位……有着九成的相似。”
“啊啊——”白珩恰腰,“玉霄哥不蜕生的好处显现了,1000年前的事都能记得清楚呢!”
“记性略好而已,那段时间阿波卡利斯家遭受了灭顶的打击。因为实验室被查封,得到了很多人道不允许的实验材料。其中被封存最久远的就是编号为R-h-0047的实验体。”
“放到现在岂不是1000多岁了!天哪,完全看不出来……也没有要魔阴身的预兆…0047……肆柒…原来是这样!”
白珩一副我已经悟了的样子。
“白珩,你这次要是再戳到别人的伤心事,我就把你的毛拔光…”应昇无奈的看着白珩确信自己是大侦探的样子。
“应昇别这样嘛!我这不是还什么都没做吗!”
“所以我才要早点提醒你…”
“应昇说的倒是没错,我们不能让外来的客人觉得仙舟待客有失礼数。等这场战局结束,就将他送往地衡司登记。”
“我回来了——”
“烬琰回来了!那说明大捷已定!”
白珩听见熟悉的声音,又一下子支楞起来。扑到烬琰的怀里。
“处理完了,一只都没有剩下。呵——张口闭口为了他们的巢父真的,什么有用的东西都问不出来。”
镜流听到烬琰的回答后勾唇笑了笑。
“应昇,可以安排打扫战场了。”
“玉霄,这还用你安排……应星,你的东西自己收拾。”
“哥——”
“求饶也没用……呃,就由我去通知他吧。”应昇在众人的目光下,接下来这个艰巨(bhi)的任务。
“我听他们说了,你叫肆柒对吧?稍作休整你就可以离开了。不过鉴于你是在这儿发现的,所以我们会先把你送到罗浮仙舟上去。”
“罗浮仙舟……你们是联盟的人啊。这样也好…”
肆柒站起身,接过已经处理干净,缝补好的衣服。
“谢谢了…仙舟联盟的人的话,那位清冷的女子想必就是镜流吧。”
“你知道啊?”
“有幸目睹其尊容,有一段旅途上我曾见过她,镜流小姐一刀便斩断了丰饶孽物,属实令人难忘。”
“啊,你说的是囿坊之战。我读过那段历史。”
应昇扶着他走出军帐。
“读过那段历史,你…不是长生种吗?”
“看到那个白头发了吗?他是我弟弟,我们两个都是短生种。”
“是吗?令弟帝真是仪表堂堂。”
肆柒如此夸赞。
“嘿嘿,那我就替他谢谢你的夸奖了。他爱摆臭脸色。除了我也只有丹枫能跟他聊到一起去了。”
“那位丹枫,与站在他旁边的那位白发男子…是不朽的龙裔吧。”
“除了龙尊拥有龙角的只有『长明』君一人了。”
“你知道的很多嘛……”
“我是列车上的智库管理员,在我之前的同伴们,曾踏上仙舟的的土地种下了界域定锚。也为智库带来了宝贵的资料。”
“是没听说过的故事呢!”
应昇听了解的时候稍微放松了一点,领着他挤到人群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