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双命途随时切换,幻胧以为他要抡起棒球棍敲她,实际上是用炎枪给自己套盾。以为要给自己套盾,结果是用炎枪扎她。
穹看好时机,瞄准幻胧脑袋就是一个: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幻胧第一阶段血条见底,但她依旧在放狠话:“宇宙间的一切都要以毁灭作结,「丰饶」与「巡猎」也不例外…”
景元唤出神君,那庞大的威灵立于他身后。
“罗浮的将军,你那微不足道的力量能否撑过这场浩劫?”
幻胧嘲讽,但她很快就不用再叫了。
“丹恒,接下来…交给你了。”
拉斐尔冲到景元面前,对着陷入负面状态的景元来了几下。
“你不许给我被控啊!!!”
“你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吗,幻胧?”
宏伟的水龙作响,随着丹恒的动作冲向幻胧。
“喔?是「不朽」的龙裔么?你终于前来履行守望建木的职责了?”
“叫什么叫听到这事我就糟心!”拉斐尔挽了一个剑花:“穹,上去给她一巴掌!”
“我打不到她的脸啊!”
“那你就用棒球棍砸,不要辜负你银河球棒侠的称号!”
“定不辱使命!”
在一番交战之下,幻胧终于拿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
她挥手,黑色的烟雾缠绕着,拉斐尔喊了一声,让几人注意不要吸入这些气体。
幻胧伸出那比巨兽还要大的手掌,用力的拍在地面上。
瓦尔特控制住她的身体,三月七用冰块控制她的另一只手。穹用他的奇物棒球棍为幻胧带来了碎冰伤害。
这时候的景元因为被主要针对,所以已经有些力竭,他躲闪不及,被幻胧再次拍下的手掌控制。
紫色的雷光闪烁,激起的尘灰使拉斐尔睁不开眼。
只是转眼间景元便被幻胧控制在手心。
这时幻胧还在继续口嗨:“不知道,如果把仙舟将军变成一名虚卒仙舟会不会再来一次内乱?”
金色与青蓝色交织的力量准备涌入景元的身体。紫色的雷电闪烁着,景元在大幅的用力挣脱。
“你还想——”
拉斐尔握住长剑,用力抛出,刺穿了幻胧的右眼。
金色的雷霆跃动着,操控它的人时至如此也不愿放弃。
一条青色的巨龙濯荡这封锁里的一切。不远处,白色的衣袂飘荡。
“就是现在,丹恒!”
玉霄手握浅色的长戟,一手操控着巨龙他如此对丹恒说,然后对幻胧发起自爆式攻击。
“把他!给我!!放下!!!”
“什么…「不朽」…?!”
幻胧因为剧痛松懈,丹恒这时控制着水,景元操控神君与那一条由寒冰凝结成的龙对幻龙的身躯造成了致命一击。
景元的控制被解开,玉霄化作龙形接住了景元,温柔的水将他层层包裹。
巨龙冲向地面,寒冷的冰块碎开化作虚无。只留下寒气证明着他的存在,玉霄用身体支撑着景元。
玉霄让丹恒搀扶景元,然后走近真正的幻胧。幻胧的肉体已经崩塌,只留下那一团火继续说着话。
“干的不错,「巡猎」的将军。但我失去的不过是个随手捏制的肉身,而你……什么?!”
“而他什么?察觉到景元的身体里一点毁灭的力量都没有吗?”玉霄虚握,一把透明的像是不存在的武器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中。
“幻胧,你有什么资格与我争斗?”
“你不过时烬灭的棋子,而我是永垂的「不朽」!”
玉霄的武器刺穿幻胧,她发出了痛苦的惨叫,但这似乎并不妨碍她继续口嗨:
“仙舟的末日就要到了,那是连你都无法抗衡的未来…「不朽」的令使,你静候死亡的到来!”
景元撑起身子:“好了,毁灭的小卒子…走吧…告诉军团:「巡猎」的复仇必将来临…”
他伸出手,将那最后的火星拍散。幻胧发出嘲讽的笑。
“将军你…没事吧?”
三月七看着景元虚弱的样子,关切道。
“没什么,她并没有成功的将力量送入我的体内。”
“看来咱们过去的默契还没有消失啊……”
“……”丹恒轻哼一声。
“幻胧真是个可怕的敌人,若不是她想将毁灭的力量注入我的身体,把我变成虚卒。胜负恐怕还在未定之数。”
“多亏了玉霄与丹恒那绝妙的合作,重创了我紧密连接的幻胧,也切断了她和建木的联系。”
玉霄脚步沉重,回到了几人身边。再次确认景元没有遭受严重的伤害后,放下心来。
“吓死我了,我看他们两个一点都不像留手的样子…”
三月七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看起来安心了不少。
“那她死了吗?”
穹问景元。
“很可惜,「毁灭」的令使是不会轻易被毁灭的,不过……”
“幻胧被重创短时间内不会在兴风作浪。建木自然也不需要担心,不过回收星核还需要一些日子。杨叔是想说这个,对吗?”
拉斐尔为瓦尔特说出他想表达的。
“没错。”
“这些事,就留交给符卿来操心好了。玉霄哥刚才借救我为我治疗了伤势,但我依旧可以借此休息。”
景元搀扶着玉霄,为他顺气。
玉霄扶着额头,只觉得眼前的视线更加模糊。
“……嗯…”
“玉霄你没事吧?”
“玉霄哥,玉霄哥!”
景元呼唤着意识逐渐不清晰的玉霄,但他还是倒了下去。
景元揽住了他的身体,鲜血染红了他的手。
“什么?!”
景元脱掉玉霄上半身的衣服,查看着他背后的伤。
“这是……”
那是极为严重的伤口,其他的部分已经结扎或者是长出了粉色的肉。不过唯独对准脊椎的这一块没有任何愈合之势。
景元怎么会不明白,他抱起玉霄往封印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