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那就麻烦了~”
拉斐尔还是悠哉悠哉的样子,回到人群中间。
斯科特在拉斐尔那里受了一肚子气,这下是真的大开口张口就要了40万。
老板看起来不情不愿的给了钱,看起来相当不满。
拉斐尔不禁赞叹她的演技,然后找了一个刁钻的角度拍下来这个场面。使这张照片的各种图看起来像是斯科特在欺负人一样。
随后切到联觉信标的小号,顺便还买了热搜榜。
#市场开拓部职员仗势欺人,强行碰瓷饭店老板#
“接下来再加入一点点魔术技巧,让它变成视频~”
然后接下来的热点新闻再加一
#公司欺人已成常态,这次竟然压到了仙舟之上#
“?~今日份刁难公司已完成~稍后把钱转给老板…接下来就是处理那件事情了。”
景元
人不在神策府。
『景元,那边没动静吧?』:拉斐尔
景元:看来你玩完了,那我们动身前往鳞渊境吧。」
『他不在,你有劈开海水的方法?』:拉斐尔
景元:「我没有,但你有啊。」
『又让我当劳力?你这么喜欢把一支奇兵用来用去的吗?』:拉斐尔
景元:「眼下罗浮人手紧缺,全都得仰仗祀罅师弟了。」
『加钱。』:拉斐尔
景元:「我会将列车团的功劳悉数上报,你们的功绩也会在罗浮广为流传。」
『走。』:拉斐尔
景元站在祈龙坛上,看着那曾经与故友们把酒言欢之地,想要说些什么自嘲的话,但最后还是闭上嘴。
“你来的挺早。”
拉斐尔看着那宏伟的建筑,却不似景元有这么多的哀愁。
“我与你们相识也不过寥寥几年,我倒是惊讶于你坚持以师弟来称呼我。”
“我还记得,当初你拿起比你身子还重的刀。”
景元看着自己的手,他早已褪去当年的稚嫩。
“我也记得你当初学剑时精疲力尽,与我一起倒在院子里的样子。”
“这片相似的场景,我似乎又看到了你当初上阵杀敌的样子。”
“也是在这里,你初次崭露头角。”
拉斐尔闭上双眼,似乎是要将内心里的一幕幕充分解析。
“也是在这里,我们都亲眼见证了那一幕……镜流挥剑斩开海水的那一幕,『她』死而复生的那一幕…”
“身不由己的,又何止我们一人?”
景元也闭上双眼,感受着海的气息。
“如果他看到现在的你,会作何感想?”
“罗浮仙舟的持明衰败已久,他们自认为高人一等,实际也并无他处。人们会为妙棋一手力挽狂澜而喜,却不会为大厦将倾而忧,玉霄为了持明奉献自己,或许当真有些不值得。”
景元一步一步的朝着台阶走去,回首看了拉斐尔一眼。
“他或许会为我高兴,亦或者会为我悲哀。但这都不重要——应昇应该也到了,我们得在卡芙卡审讯完成之前回去。”
“这次的赌注,就用剑气斩开这海水怎么样?”
“明白了,我会控制好力量,你先往后退。”
拉斐尔登上台阶,看着那波涛汹涌的古海。他左手虚握其中忽然出现了一把十字长剑。
巨大的虚数能量在周身凝聚,金色流转在了剑身之上。
『你可是我为何要唤你祀罅?』
「师父,我心愚钝,还望点明。」
『因为你迟早站在过往的伤痕之上,祭奠未来的自己。』
〖所谓祀罅,就是满身裂痕之人,对世间最后的期望。〗
“镜流师父,不知我这一剑,能否重现你当年之光。”
拉斐尔睁眼,只朝着一个中心看去。
『屏息凝神,然后,斩断它。』
女子宛如高天弦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是,师父。”
一剑挥出,海水被分开,露出其中的建筑。其宽度也是恰好。虚数能裹挟着海水,让它无法再将这去路掩埋。
“走吧,去拯救你心心念念的玉霄哥。”
十字长剑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风中,拉斐尔率先迈向那奇异的景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