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臻抬起双臂,似乎想将那孱弱的身影当作神明般供起。
“而他的蓝本,正是你呀…拉斐尔·阿波卡利斯。不想对过去的自己说点什么吗?放心,这里是连令使都察觉不到的存在,你什么都可以说,哪怕是那些家长里短,也没有人会嘲笑你的…”
“怎样要弥补一下过去的自己吗?”
拉斐尔深吸一口气,一步一顿的走向那个培养皿中的孩子。
而那个「拉斐尔」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缓缓的睁开了他的眼,他张开了嘴,神色得急促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不过隔着氧气罩与厚厚的玻璃,拉斐尔什么都听不到。
拉斐尔抬起手, 贴在了那厚厚的缸壁上,他闭上双眼。口中喃喃着什么。不过那只是一瞬,而这一刻,巨大的能量在他手中爆裂开来,击碎了整个缸体。
“如我所料。你真是狠到连自己都不放过。”
“演他演的挺像嘛,虚构史学家,构史说的就是你的吧?”
拉斐尔甩了甩手,腕部轻转。一把铳枪就这样出现在他手里。他不紧不慢的上了堂,对准了眼前这位“时臻”的眉心。
“不过,你唯一搞错了一点…那就是——那家伙虽然疯,但是绝不会把生命当成开玩笑的筹码。”
“我记得上次已经说的够明白了,这次你还来做什么?”
“先生,你还真是慧眼如炬。”
那人打了一个响指,这偌大的实验室瞬间消失,而他们还站在原地。
“为了方便称呼,你可以叫我霾。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了五年之久,而那时候你还在照顾着一个孩子。”
“这可让我大吃一惊,不禁怀疑曾经声名赫赫的星穹列车领航员也会有这种温情的一面,甚至还瞒着曾经的故友有了个孩子。”
这位自称霾的人似乎十分确信:拉斐尔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从哪儿来,于是不断的在他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哦,不对…你曾经的那些战友、伙伴们应该都死了吧?”
拉斐尔的手逐渐握紧,眉头也紧蹙起来。
“你一定认识这双眼,雷奥瑟斯的对吗。”
霾贴近拉斐尔,挑衅似的将那深蓝色的瞳孔给他看。
“你看着他死在了你的眼前,可你却什么都做不到。”
“你看见米哈伊尔他们义无反顾地建设着匹诺康尼,你却无能为力。”
“你看着列车的开拓力逐渐见底,而你却被那所谓的救赎折磨的连觉都睡不着,然后在列车长的劝说下你离开了那。话再谈回那个孩子,他现在叫砂金对吗?”
“真是不错的名字,就如同你一样廉价。”
“你一向博学多才,自然知晓所谓「堇青」,不过是蓝宝石廉价的替代品。不如抛弃「存护」向你丢出的橄榄枝,加入谜语人如何?”
“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会为这个宇宙带来新的——”
霾话还没说完,便被拉斐尔一脚踹在了墙上。
还未等他反应,拉斐尔便踩着他的胸膛,用手中的枪对准了他的眉心。
“你似乎无比确信,我不会拿你怎么样。但你错了——我不是什么好人,这辈子也不打算做什么好人。”
“我承认你激怒我的方式确实妙,以至于让我有这么一瞬间确实想把你炸个连灰都不剩。”
“这么久过去,你有什么把握确信我还是那个文弱的列车智库管理员?”
“被你阴了以后被迫离开了那孩子,让他吃了不少苦…这账我还没有算。”
“五年前,我没有令使的实力,也没有搞清楚你是什么人,没有彻底的将你杀死以绝后患是我的错。”
“我为此道歉,我不需要忘却之庭的橄榄枝,也对弑神的计划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在你可以去见「繁育」星神了。”
“鸩露,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拿那两个名字威胁我——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
“啊,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你不是落在我手里。”
鸩露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当然如果是一个合格的反派的话,根本没必要继续说话。
砰——
一声枪响过后,他的身体化作千万碎片湮没于虚无之中。
拉斐尔掏出一个瓶子,将那灰黑色的烟收集于其中,随即向上抛起。
一只染着红色指甲油的手,稳稳的接住了那个雕刻精致的瓶子。
“*仙舟粗口*老子*仙舟粗口*我*仙舟粗口*”
这一次出现的则是真正的时臻。
“哎呀…时卿消消气。”
景元在一旁好声好气的劝道。
“他*仙舟粗口*骗到我头上来了!他个*仙舟粗口*!”
“写的tnd都是什么药方啊?狗屁不通!老子招牌都给他砸了!”
“别生气了时大夫,这可是你的医馆。你瞧现在那位罪魁祸首不就在你的手里吗?”
“他*仙舟粗口*的,老子给这玩意儿炼化了!”
“好了你别骂了…”
拉斐尔叹了一口气。
这一下就算是不拖时间,他们也得解决完了。
“这事儿哪能不计较!他,他oo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