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来到屋子,霍战正坐在桌边摆着一副臭脸。
不等姚氏先说话,他就先发制人。
“这次的饭菜怎这么难吃?”脸色冷淡,臭的不是一丁点儿。
姚氏没说话,而是拿起桌上的筷子对着桌上不同的菜品都尝了一口。
在确定口味适中,没有任何不妥后,人也有了底气。
“这些饭菜火候始中,都是按照霍大人口味做的,要是不喜,民妇可以让厨房重做。”
“重做太浪费时辰,本官没那时间。”霍战依旧臭脸。
“这顿饭不收银子,霍大人觉得如何?”姚氏拿出足够的诚意。
此言一出,霍战又别扭上了:“姚氏,你瞧不起谁呢?本官像是白吃白喝的人。”
“霍大人想如何?”姚氏淡定询问。
却不想,霍战接下来的话变了画风。
“听说你去过春风馆?还去过两次?”
姚氏汗颜,这两件事有关联吗?“这和霍大人到本店用膳有何联系?”
“姚氏,你作风不良,徐青广知道吗?”霍战面色阴沉,似乎在质问。
“怎么?霍大人连民妇的家事也要管?未免也管得太宽了。”不知咋得,说到徐青广,姚氏脾气一下上来了。
“姚伯父临死前曾嘱托我,让本官照看好你。”
“说说吧,为何去春风馆?你不是深爱徐青广,就不怕事儿传到他耳朵去?”
闻言,姚氏算是明白了,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是变相质问。
“他知道又何妨?大不了一纸和离。”
此言一出,霍战眸底微抬,继续问道:“你不是深爱徐青广?这会儿又不爱了?姚氏你的喜欢当真轻浮。”
不知是多日来的委屈,还是想纯属吵架发泄,姚氏眸子一冷,嚷声道:“就轻浮了,霍大人想咋地?”
看着眼前无理取闹的姚氏,霍战仿佛又看到了少女时的她,那会儿她也是这般张牙舞爪,双手叉腰,蛮狠又无礼。
“泼妇。”冷冷说了二字,霍战又开始用膳了。
换做旁人,哪敢对他大呼小叫,怕是早就关进炼狱,被折磨的遍体鳞伤。
也就到姚氏这儿,甩了句泼妇就完事儿了。
“民妇从小到大就这性子,霍大人又不是第一天知晓。”双手叉腰,气愤极了。
“世人都说姚夫人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却鲜少有人知道姚夫人霸道、无礼、泼辣、嚣张。”
“你嫁给徐青广多年,他知道你的温柔是伪装的吗?”
或许连姚氏自己都不知道,只有在霍战跟前才能做最真实的自己。
而男人也早就看透,在她温柔娴熟的外表下,实则是只爪牙锋利的野猫、性子烈得很。
“他是个什么东西,民妇不需要他知道。”姚氏脱口而出的话,彻底暴露她和徐青广的感情破碎。
恍然间,一种莫名的激荡感从霍战心间一闪而过。
“看来姚夫人有新的目标了,哪日你想和离,可以让本官帮衬一二,毕竟你我也算旧识。”
姚氏冷哼:“不必,民妇还有事,就不叨扰霍大人了。”
“这就想走?”霍战放下筷子,同样脸色冷淡。
这会儿更是阴沉的可怕。
看出他真生气了,姚氏只能停下步伐:“霍大人,你想如何?”
“如此难吃的饭菜,也就你能咽下,将这些吃完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