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阳客栈内,花娘将徐府近日发生的事都查探的一清二楚,在得知姚氏看清徐青广的伪善后,更是大快人心。
“主子,姚氏将整个徐府的开销全断供了,打得徐青广和柳氏措手不及。”
凤九狸勾起好看的嘴角,似乎早已猜到。
“这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转眸看向枫叶道:“等徐府破败,名落西山,到时我会将那对父女交到你手中任你处置。”
“多谢主子为奴做的一切。”枫叶感激不尽,只要了解徐青广和徐小曼,此生便无遗憾。
“药材的渠道和运输可都疏通好了?”能和姚氏做生意,她甚是期待。
枫叶拱手:“已经安排妥当,只要交了尾款,下月的货物就能抵达苏州。”
“不错。”
接着看向花娘,又问道:“你可物色好要教导的门生?”
“主子放心,奴已有人选,三日后就能给他们授课,教导新的医术。”
“都是懂医理,还替人看过病抓过药,教起来更容易上手。”
闻言,凤九狸这才放心。
“接下来,咱们还有一件事要做。”
“就是给姚氏找男人,姚氏出生富贵,对权贵没那么多兴趣,关键还得看眼缘和真心,若不然,当初也不会让徐青广钻了空子。”
花娘听后,也觉得这点很难。
“姚氏年满四旬,她这个年岁有钱有颜,还经历过男人的背叛,一般男人进不了她心,小年轻嘛,大多冲着她钱财去的,姚氏心里也明镜,不可能看得上。”
“年纪大的嘛,都是中年油腻大叔型,配不上姚氏的文雅。”
“哎,着实难寻啊。”
恰在此时,枫叶有了大胆的提议。
“主子,奴有一个适合的人选,又或许是奴会意错了,不知主子可否一听。”
凤九狸当即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姚氏年轻时和霍家长子霍战一起长大,两人年岁相仿,换句话说两人是青梅竹马,可...”
“可是什么?”凤九狸对枫叶口中的霍战十分感兴趣。
“可两人亦是死对头,年少那会一见面就掐架,两人那嘴皮子都不饶人,非得争个胜负,世人都说他俩水火不容。”
“奴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姚氏遇到徐青广后,两人就鲜少来往,后来霍战不知何种原因去了京城,还通过努力坐上了巡抚大人的位置,当年姚老进京请辞立文书,若不是霍战暗中帮忙,恐没那么顺利。”
“姚家生意之所以如日中天,作为商人会被有心人算计在所难免,特别是姚氏接管生意后,遇到了不少麻烦,中途好几次都是霍战出面解决,久而久之,就再也没人找姚氏麻烦了,而他的理由,每次都说是看在姚老的面子,不然不会管姚氏死活。”
听到此处,凤九狸当下明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得出霍战是喜欢姚氏的,年少那会儿或许不懂事,遇到喜欢的姑娘,总用激进的手段靠近,这才让姚氏误会,让徐青广捡了漏洞。
“两人青梅竹马,姚氏都已四旬,那霍战岂不也一样,这个年岁的男子早已成婚,子嗣都快及冠了,何况还是巡抚大人,官级正三品,别说正室,想做他妾室或外室的女人都数不胜数。”
男人只要有权有财,追着跑的女子一大堆。
枫叶笑道:“主子,奴话还没说。”
“这霍战还未成婚,别说正室,府中连个通房妾室都没有。”
一听此话,凤九狸反倒担忧起来:“莫不是他有隐疾?不行?不举?”
闻言,枫叶也严肃了起来:“这...奴只想着霍战适合姚氏,没想过他会有隐疾和不举,若真如此,奴就不举荐他了。”
“不成婚,不纳妾,没通房,他对外说的理由是什么?”
“说是公务繁忙,没空成亲,不喜与女子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