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苦笑:“罢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抱希望。”
“怀不上子嗣,问题不在夫人,是家中男人不行,换个男人就好了。”
花娘这话露骨大胆。
姚氏:“.....”
林嬷嬷:“......”
“神医,你不是在说笑吧?实话告知你,府上除了夫人,老爷纳了两房姨娘,她们都怀了老爷的子嗣,就我家夫人怀不上,哪是男人不行?”林嬷嬷抹着额间汗珠。
“毋庸置疑,夫人要想有子嗣,的确需要换位夫君。”
“至于你说的那两房姨娘,这其中必有蹊跷,看来贵夫人府中的水很深呐。”
姚氏皮笑肉不笑,对花娘的话没放心上。
“说,谁派你来的,挑拨我与夫君之间的感情。”
“依我看,你别有目地。”
花娘才不会傻傻的承认,可她说的也是事实,子嗣问题不在姚氏身上,那就是在徐青广身上。
对方故意不让姚氏怀孕。
“东岳有一味药,男子在同房前食用后,女子当晚不会受孕,夫人与其质疑我的医术,不如先查清自家男人的用意。”花娘直言不讳,不慌不忙。
“避子药还有男子服用的?”林嬷嬷惊叹。
若真是老爷在行房前服用,夫人多年不孕的症状就说得通了。
“很奇怪吗?东岳的避子药向来圣明,花某不才,正好来自东岳,对这类药物十分在行。”
“可老爷这样做?又是为何?对他有什么好处?”林嬷嬷想不通了。
“这就是夫人府中之事了,俗话说,千防万防,难防枕边人。”
听花娘这一讲,林嬷嬷对徐青广不看好了,眼里怨念极深。
“夫人,老爷太过分了,府中大小事务都花着你的银子,却将子嗣都给了二房三房,这是在防您。”
姚氏心性极稳,不像林嬷嬷那般会动摇。
“我与夫君多年感情,岂是旁人三言两语就挑拨离间的?这事儿没有确切证据,我是不会信的。”
花娘也知道,姚氏不会轻易相信,可她不急,毕竟该急的人是姚氏?
四十的年岁没有子嗣,还那么多银子没人继承,谁不心慌?
“夫人想要证据,可自行去查,我是医者,想让我帮忙可随时开口。”
姚氏不喜欢花娘刚刚的说话,但并不排除徐青广有那样的心思,她只是不想去承认。
年少时认识的少年郎,他是那般真挚善良、温文如玉。
虽说已成婚二十多载,可她还是爱他的,不然也不会做他坚实的后盾。
“知道了,多谢神医。”
之后的一路林嬷嬷一直说个不停,姚氏始终没开口,但花娘知道,她刚刚所言,姚氏听进去了,只是不想面对事实。
怕自己多年的付出是一场笑话。
.......
很快,马车抵达徐府。
姚氏是从后门进入自己院子的。
她平日除了查查账本,其余时间都很闲散。
因不喜热闹、吵杂,她所在的院中没有几个下人。
“神医,里边儿请。”姚氏还算客气,她也知道花娘爽快来府上,一定有别的目地。
就如她所想,院中花草,或者日常膳食及檀香,到底哪里有问题,她身体常年虚弱也不是办法。
至于徐青广与她同房前是否服用避子药,就更有必要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