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星僵在原地,手中的岩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穹,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三月七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总是虽然冷漠但温柔地保护她、陪她一起玩的穹,就这样倒下了。
丹恒周身的龙威瞬间暴涨。
青金色的龙角变得更加耀眼,他发出一声愤怒的龙吟。
手中的阴阳珠光芒大盛。
他的眼神里满是血丝,心中的痛苦与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瓦尔特·杨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看着地上的穹,眼中满是愧疚。
他没能保护好穹,没能履行对星的承诺。
这份愧疚,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在他的心头。
景元将军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脸上的表情依旧凝重,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悲痛。
他知道,穹的死,是星穹列车的损失。
幻胧看着地上的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自量力的东西,终于消失了。”
而柳贯一则在心中暗自狂喜。
他紧紧握着镜流的手,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心中的那块巨石终于落地了。
方源复活的最后希望没了,他和镜流再也没有任何阻碍了。
他甚至忍不住在心中默念:
“太好了,穹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镜流感受到了柳贯一手中的力道。
也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狂喜。
她皱起眉头,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她没想到,柳贯一竟然会因为一个人的死而感到高兴。
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
柳贯一察觉到了镜流的异样。
他连忙收敛了眼中的狂喜,试图解释:
“师傅,我只是……只是觉得,少了一个威胁。”
镜流没有回应他,只是将目光转向了地上的穹。
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她能感觉到,穹身上的星核能量正在逐渐消散。
那股与星核相关的气息,也在慢慢消失。
就在这时,地上的穹突然动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穹的身上。
星猛地回过神。
她跌跌撞撞地朝着穹的方向跑去,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哥!你还活着?你快醒醒!”
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只能看到星焦急的脸庞。
他想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体内的星核能量也在逐渐消散。
“星……对不……起……”
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能……”
说完这句话,穹的手便垂了下去,眼睛也永远地闭上了。
他身上的星核能量彻底消散。
那股与方源相关的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星抱着穹的身体,放声大哭。
她的哭声里满是绝望和痛苦,回荡在建木的核心区域。
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酸。
三月七走到星的身边。
轻轻拍着她的背,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知道,此刻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丹恒看着地上的穹,眼中满是痛苦和自责。
他没能保护好穹,没能保护好自己的伙伴。
瓦尔特·杨走到穹的身边。
他蹲下身,轻轻合上了穹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愧疚。
幻胧看着地上的穹。
眼中的得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
她能感觉到,穹身上的星核能量虽然消散了。
反而是一股奇怪的力量正在缓缓升起。
她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难道,这个被他杀死的凡人还能活?
柳贯一则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穹身上的星核能量已经彻底消散。
那股与方源相关的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知道,方源复活的最后希望,真的没了。
他走到镜流的身边,试图再次握住她的手。
脸上带着一丝讨好:
“镜流,我们……”
镜流没有理会他。
只是将目光转向了星穹列车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亲眼看着同伴死亡的滋味并不好受。
这一点她深有体会,所以她非常同情星穹列车的几位。
星抱着穹的身体,久久不愿放开。
她看着穹苍白的脸庞,想起了他们一起在星穹列车上的日子。
想起了穹对她的照顾和保护,想起了穹答应过她。
要一起开拓星海,一起看遍所有的星球。
“哥,你答应过我的,要一起看遍星海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星的哭声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微弱的啜泣。
三月七轻轻擦掉脸上的眼泪,她看着星,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
“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带着穹的愿望,继续开拓星海。”
“我们会替他,看遍所有的星球。”
丹恒也走到星的身边,他轻轻拍了拍星的肩膀。
瓦尔特·杨也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
“没错,穹虽然离开了我们,但他的精神会永远陪伴着我们。”
“我们会带着他的希望,继续前行。”
景元将军看着星穹列车的伙伴们,眼神里带着一丝敬佩。
柳贯一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自己因为私心,错过了救穹的机会。
他看着镜流冷漠的侧脸,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他虽然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却好像失去了更重要的东西。
幻胧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真是感人啊。”
“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不过拥有三命途的我,可没那么容易被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