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影子隐隐重叠,却又抓不住分毫。
她笨拙地解开身上和服的系带,白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
她拿起那件绯色襦衫,套在身上。
领口的青铜铃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叮”的一声轻响。
让她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她穿上袴裙,系好腰封,珠链垂在身侧,走路时会轻轻扫过裙摆。
最后,她拿起那件墨色羽织,披在肩上。
羽织的下摆垂到大腿,刚好遮住袴裙的开叉。
银灰色的幽冥花纹在灯光下,竟像是有了微弱的流动感。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流转的星尘。
墨色羽织衬得她肌肤愈发苍白,绯色襦衫的领口露出一小片肌肤。
青铜铃偶尔随风轻响。
她抬手摸了摸腰间的珠链,指尖划过圆润的珠子。
眼神依旧空洞,却莫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安定。
这件衣服的触感、纹样,甚至是青铜铃的声响。
都在无形中安抚着她被虚无侵蚀的意识。
像在陌生的黑暗里,摸到了一块熟悉的温玉。
她不知道这件衣服为何与记忆中的某个轮廓重合。
也不知道方源为何会有这样的衣物,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只是站在窗边,偶尔转头看向靠在墙根的长刀。
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感知到的“熟悉”——刀身的冰凉,刀柄的纹路。
都是她在虚无中漂泊时,唯一没有丢失的东西。
时间悄然流逝,舱房内的灯光渐渐暗下,切换成夜间模式的淡蓝柔光。
芽衣依旧站在窗边,没有上床,也没有挪动脚步。
她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像,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
和腰间偶尔轻响的青铜铃,证明她并非没有生命的木偶。
方源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指尖捻着“存在”蛊的莹白虫身。
感知着舱房内定位蛊的稳定印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芽衣此刻的状态,是意识苏醒前的本能适应。
他将“存在”蛊放回玉盒,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想要让芽衣真正成为可用的战力。
光有衣物的安抚远远不够。
还需完善“存在”蛊,用复活家乡的承诺,彻底将她的意识与自己绑定。
但此刻,让她在这间舱房里,借着这件熟悉的衣物安定下来,便是最好的第一步。
舱房内,芽衣终于缓缓转过身,走到床边。
她看着铺着素白床单的床,犹豫了许久,才轻轻坐下。
床褥的柔软与金属地板的冰凉截然不同,让她微微绷紧的身体放松了些许。
她没有躺下,只是双手放在膝上,目光落在对面的墙壁上。
腰间的珠链垂在腿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窗外的星河依旧璀璨,飞船引擎的低鸣如遥远的回响。
这件衣物,像一道微弱的光,暂时照亮了她被虚无笼罩的意识。
也让她在这艘陌生的星舰上,有了第一个不算“陌生”的角落。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抹光的背后,是方源早已布好的棋局。
正等着她一步步踏入,成为那颗最锋利的棋子。
(还没到2000字,随便来水两句吧)
(大海啊~你好多水~)
(骏马啊~你四条腿~)
(美人啊~你有大大的眼睛和一张嘴~)
(镜流同人文,我写到100多万字,算很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