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剑挥动,寒光闪烁,白家的命途行者们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有人倒在了血泊中。
“白凝冰!你疯了吗?那是我们的人!”
白家的长老怒吼着冲上来,却被白凝冰一剑刺穿了心脏。
“疯?”
白凝冰舔了舔剑上的鲜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比起方源,我这算什么?”
“你们这些老家伙整天只会打打杀杀,一点意思都没有,不如死了干净!”
一时间,两族的阵营都陷入了混乱。
方源与白凝冰,一黑一白,如同两把死神的镰刀,在各自的族人中收割着生命。
古月族的火焰与白家的冰刃,原本是用来对抗敌人的力量。
此刻却成了屠杀同胞的工具。
鲜血染红了地面,尸体堆积如山。
护罩内的空间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护罩外,古月渡与白瓷早已察觉到了阵内的异常。
他们看着护罩内的惨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方源!你这个畜牲!”
古月渡目眦欲裂,想要冲回去阻止方源。
却被一只巨大的丰饶孽物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白瓷的脸色也难看至极,他看着白凝冰疯狂的举动,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这个疯女人……白家怎么会出这样的怪物!”
两人拼命想要挣脱孽物的纠缠,却为时已晚。
丰饶孽物的数量越来越多,他们的体力与命途之力在不断消耗,渐渐变得虚弱。
当最后一只孽物被斩杀时,两人都已气喘吁吁。
身上布满了伤口,连站立都有些不稳。
他们跌跌撞撞地冲回护罩内,却看到了令他们毕生难忘的景象。
两族的命途行者几乎全被屠杀殆尽,地面上血流成河。
只剩下方源与白凝冰站在尸体堆中。
方源手中托着血颅蛊,蛊虫表面的红光越来越盛。
古月族族人的尸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血气。
丝丝缕缕地融入血颅蛊中,让蛊虫的红光如同跳动的火焰。
照亮了方源冰冷的脸庞。
“方源……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古月渡声音颤抖,他看着满地的族人尸体,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白瓷则死死地盯着白凝冰,眼中满是杀意:
“白凝冰,你背叛了白家,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杀了我?”
白凝冰轻笑一声,手中的冰剑指向白瓷:
“就凭你现在这副样子?”
方源没有理会他们的争吵,他的注意力全在血颅蛊上。
当最后一缕血气融入蛊虫时,血颅蛊的红光达到了顶峰。
眼窝中的红光如同两颗跳动的心脏,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方源深吸一口气,将血颅蛊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嗡——!”
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席卷了方源的全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被重塑,空窍在被拓宽。
原本因为修炼人兽葬身蛊而留下的隐患正在快速消失。
他的资质,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提升——从乙等,到甲等,再到甲等九成九!
那是无数蛊师梦寐以求的顶级资质,此刻却在血颅蛊的力量下,轻松达成。
然而,资质提升的代价,是修为的急剧倒退。
他体内的真元如同潮水般退去,三转的气息快速下降,二转、一转……
最终,稳定在了一转初阶。
但方源毫不在意,他能感觉到,此刻的自己,虽然修为倒退。
却拥有了无限的潜力。
以甲等九成九的资质修炼,将来突破四转、五转,甚至更高境界,都不再是奢望。
“有趣!太有趣了!”
白凝冰站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冰蓝色的眼眸中金光闪烁:
“我感受到了你的实力倒退。”
“但你体内的某种东西好像变得更强了。”
“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见!”
“方源,你总能给我带来惊喜!”
古月渡与白瓷看着眼前的一幕,彻底傻眼了。
他们终于明白,方源屠杀族人,根本不是疯了,而是为了提升自己!
这种疯狂的手段,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你……你这个畜牲!”
古月渡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催动体内仅存的命途之力,朝着方源冲去:
“我要为族人报仇!”
白瓷也咬了咬牙,紧随其后。
他们知道,自己不是白凝冰和方源的对手,但身为族长,他们必须为族人复仇。
方源缓缓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虽然修为倒退到了一转,但甲等九成九的资质让他对力量的掌控更加精准。
更何况,他还有不少一转蛊。
“不自量力。”
方源轻声说道,手臂一挥。
一转蛊:锯蛊。
着“轰轰”的声响,朝着两人挥去。
古月渡的火焰在方源的攻击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撕裂。
白瓷的虚无之力也没能挡住方源的攻击。
两人甚至没能靠近方源,就被锯蛊绞成了碎片。
鲜血溅落在方源的身上,他却毫不在意。
他看着手中的血颅蛊,蛊虫的红光渐渐暗淡,最终恢复了平静。
他将蛊虫收回空窍,然后转头看向白凝冰。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方源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白凝冰挑了挑眉,嘴角依旧挂着玩味的笑容:
“怎么?你想杀了我?”
“杀你?”
方源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你比古月渡和白瓷有趣多了。”
“留着你,或许还有用。”
白凝冰闻言,笑得更欢了:
“好啊!”
“那我就跟着你。我倒要看看,你接下来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两人站在尸山血海之上,一黑一白,如同地狱中走出的修罗。
狂风带着血腥味,吹过他们的发丝。
远处的山寨,早已没了往日的生机,只剩下一片死寂。
方源抬头看向天空,眼中闪过一丝憧憬。
(我不太会写战斗戏,就只能写成这样。)
(有人说我写的不够疯狂,但方源从来不是一个无脑疯狂傻子。)
(或许他有时疯狂,但理性占很多。)
(他有魔性,但我写的也不缺乏魔性,只是不会塑造一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