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在大比中获胜,无论出身,无论命途。”
“都能成为长老,参与族中事务的决策。”
古月姬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古月度:
“族长,您为什么突然要举办族内大比?”
“还要让获胜者当长老?”
“这会不会……引起其他长老的不满?”
“不满?”
古月度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那些老东西早就被我拿捏得死死的,就算有不满,也不敢说什么。”
“至于举办大比的原因……”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我要让方源也参加。”
“你去通知他,若是敢不参加,就以‘违抗族长命令’为由,把他逐出古月族。”
古月姬这才明白过来,她眼神一亮,连忙说道:
“族长英明!方源一个没觉醒命途的凡人,肯定不是其他命途行者的对手。”
“只要他参加大比,要么在比赛中被人打死。”
“要么就是因为实力太弱被众人嘲笑,到时候就算他不被逐出族。”
“也没脸再待下去了!”
“不止如此。”
古月度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
“我要的,不是让他死,也不是让他被嘲笑。”
“我要让他成为我的傀儡。”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声音低沉:
“方源虽然没觉醒命途,但他的身手和心智,都远超一般的人。”
“你没发现吗?”
“他这些年在黑风森林边缘猎杀孽物,从来没出过事。”
“甚至还能拿到不少高阶孽物的材料。”
“这样的人,若是能为我所用,会是一把很好的刀。”
古月姬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古月度的意思:
“族长是想……在大比中控制他?”
“没错。”
古月度转过身,眼底满是自信:
“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控心’,只要在大比中,让他重伤失去反抗能力。”
“再把控心植入他的体内,他就会彻底成为我的傀儡。”
“以后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到时候,他不仅能帮我处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还能用来牵制方天。”
“方天就算再恨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死。”
“只要方源在我手里,方天就永远逃不出我的掌控。”
古月姬听到这里,彻底服了。她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族长深谋远虑,属下佩服。”
“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方源乖乖参加大比,也保证让控心蛊顺利植入他的体内。”
“好。”
古月度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你去吧,记住,这件事一定要办得隐秘,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尤其是那些老东西,还有方天,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控心的存在。”
“是,族长。”
古月姬再次躬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开了族长大殿。
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古月度走到主位上坐下,重新拿起那枚玉扳指。
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底满是阴狠的算计。
“古月方源,你以为没了方天,你还能在古月族立足吗?”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嘲讽:
“这次大比,就是你的死期,不,是你成为我傀儡的开始。”
他想起古月石的死,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古月石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颗棋子,现在棋子用完了,自然该丢弃。
那天本该无人巡逻,是他特地派古月石去的,这正是控心的作用。
但他却没想到,他如此不堪,能被丰饶孽物杀死。
机缘巧合下被方源杀死,但他并不知道,所以便不严查这件事。
而方源,将会是他手中更重要的棋子,一颗能帮他掌控整个古月族的棋子。
“只要掌控了方源和方天,再除掉那些不听话的老东西。”
“整个古月族,就彻底是我的了。”
古月度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对权力的渴望:
“到时候,就算是丰饶孽物,也不能阻挡我古月族的崛起。”
夜色渐深,殿内的烛火跳动着,映着古月度那张充满野心的脸。
他坐在主位上,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等待着一个月后的族内大比。
等待着将方源彻底变成自己的傀儡,等待着掌控整个古月族的那一天。
而此时的方源,还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他坐在自己的屋里,看着桌上的元石和锯齿金蜈的木盒,眼神里满是坚定。
他不知道,一个月后的族内大比,将会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也是他唯一能翻身的机会。
一场关乎生死、关乎尊严、关乎整个古月族未来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