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些日子虽有腾晓和丹枫的认可。
仍有不少云骑军和仙侍对他的“域外”身份颇有微词,偶尔会在镜流背后议论。
若他成为“云上六晓”,便能堵住这些非议,让镜流不必再为他分心。
方源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腾晓,眼神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决断:
“‘云上六晓’我可以加入,但将军之位,我不会接受。”
“我留在罗浮,只为镜流,不为权力。”
腾晓听到前半句,眼里已经闪过一丝笑意,至于后半句,他并不在意。
只要方源加入“云上六晓”。
就等于被绑在了罗浮这艘船上,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承担更多责任。
“好!先生果然爽快!”
他拿起案几上的文书,递给方源:
“这是‘云上六晓’的印信,先生收下,从此便是罗浮的核心之人了。”
方源接过印信,是枚玄铁打造的令牌。
上面刻着“云上六晓·古月方源”的字样,触手冰凉,却像是带着无形的枷锁。
他将令牌收好,没有再多说什么,起身道:
“将军若没别的事,我便先回去了,镜流还在等我。”
“好,先生慢走。”
腾晓笑着起身相送,看着方源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收敛。
旁边的侍从忍不住问:
“将军,您真的放心让一个域外之人加入‘云上六晓’吗?”
(我看很多人写小说,在罗浮混了个职位就很开心了。)
(你要知道,这并不是你实力强大,而是一种利用。)
(利用你的能力来守护仙舟,他还不需要付出什么。)
(就好比我白白收获了一位令使级别的或是星神级别的人。)
(我这本书最大的特点就是把那些别人不写的我都写出来,让你们看到真实的一面 。)
(虽然估计不会那么全面,但至少我在往一个坏的方向写。)
(但我想写蛊真人同人的,大概都会这么写,因为蛊真人就是这么描写的,利用背叛。)
(要不是方源这一世想休息,他才懒得获取这个账号,这就是一柄枷锁。)
(第一世,是因为外面之仇人太多,所以来到罗浮。)
(虽然他是司鼎,但同时也在利用罗浮的资源提升自己。)
(你不会真以为他一心向民吧?不做出点贡献,别养你是吃干饭的吗?)
(但同样,我这本书要是一直这样写,八成也会被封掉,如果你们哪一天见不到我了,就去搜“崩铁:绝对正义之人。”)
(我会在那继续描写方源的故事。)
“放心?”
腾晓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罗浮从来不是靠‘放心’守住的。”
“方源有实力,却重情——镜流在罗浮一日,他便会护罗浮一日。”
“用一个‘云上六晓’的名号,换一个令使,这笔买卖,不亏。”
方源走出将军府时,阳光已经升高。
他握着怀里的玄铁令牌,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里却没有丝毫波澜。
对他来说,这枚令牌不是权力的象征。
只是让他能更安稳地陪在镜流身边的工具。
只要能留在她身边,不管是“云上六晓”,还是其他名号,都无所谓。
回到剑首阁时,镜流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庭院的石桌旁。
手里拿着他早上买的荷花酥,却没吃,显然是在等他。
看到他回来,她立刻起身迎上去:
“怎么样?腾晓将军找你说什么了?”
方源从怀里掏出玄铁令牌,递给她:
“腾晓邀请我加入‘云上六晓’,以后改叫‘云上六晓’了。”
镜流接过令牌,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云上六晓’?他居然愿意让你加入?那……他有没有提别的要求?”
“提了,让我以后协管丰饶孽物的防范,还说日后让我接他的将军之位。”
方源轻描淡写地说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没答应将军之位,只答应了加入‘云上六晓’。”
镜流看着他平静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
他不在乎权力,只在乎能不能陪在自己身边。
她心里一暖,伸手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方源,谢谢你。”
“谢我什么?”
方源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笑意。
“谢谢你为了我,留在罗浮,接受这些你不喜欢的名号和责任。”
镜流的声音带着点哽咽:
“我知道你不喜欢被束缚,却还是为了我……”
“傻丫头。”
方源打断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只要能陪在你身边,这些都不算什么。”
“而且,成为‘云上六晓’,也能名正言顺地护着你。”
“不用再让你受旁人的非议,不是吗?”
镜流点了点头,将脸埋得更深。
阳光透过青筠竹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紧紧贴在一起。
庭院里的荷花酥还散发着甜香,旁边的蜜水依旧温热。
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平静,却又多了几分安稳。
从今往后,方源不再是罗浮的“域外之人”。
而是与她并肩的“云上六晓”,是能光明正大地陪在她身边的人。
傍晚时,白珩、景元、应星和丹枫也来了。
白珩一进门就嚷嚷着要庆祝“云上六晓”的诞生,拉着方源问东问西。
景元则拿着他的竹笛,兴奋地说以后要跟着他学吹笛子,还要学“虚无歌”。
应星难得收起了平时的玩世不恭,递给他一块玄铁碎片。
说以后打造兵器可以找他。
丹枫则平静地表示,以后罗浮的防务,可以一起商议。
方源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看着镜流脸上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