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再危险我都不怕!”
“你要是不带我,我就一个人去找你,到时候说不定更危险,你难道放心吗?”
方源身体一僵,他知道镜流说得出做得到。
以她的性子,若是自己真的独自离开,她定会不顾一切地追来。
到时候非但保护不了她,反而会让她陷入更大的危险。
他轻轻拍着镜流的背,语气渐渐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倔?”
“我就是倔!”
镜流在他怀里蹭了蹭,眼泪依旧在流,却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你不带我,我就一直哭,一直跟着你,你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让你什么事都做不了!”
方源看着怀中人儿泛红的耳尖和紧紧攥着自己衣襟的手,心里的挣扎越来越烈。
他既怕万劫的凶险伤到她,又怕自己离开后她会做出傻事。
犹豫了许久,他终于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妥协:
“好,我带你去。”
“但你必须答应我,到了那里,一切都要听我的。”
“不许擅自行动,更不许离开我的视线半步,知道吗?”
镜流听到这话,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还红红的,却瞬间亮了起来,像雨后初晴的星光:
“我知道!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惹麻烦!”
方源看着她破涕为笑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我就是怕嘛……”
镜流小声嘟囔着,伸手擦掉脸上的眼泪,又紧紧抱住方源的腰:
“以前我一个人太久了,不想再一个人等你了。”
方源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次带她去万劫之地,是一场豪赌。
他赌自己能在万劫中护住她,赌自己能成功晋升九转,更赌自己能活着回来。
接下来的几日,方源开始为出发做准备。
她将剑首阁的事务。
安排妥当,又给镜流准备了许多护身的蛊虫。
镜流乖乖听着,将他的话。
记在心里,偶尔会帮他整理行李,却从不问他们要去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模样,也不问那所谓的“重要的事”究竟是什么。
她知道方源不告诉她,定有他的理由,她只要相信他,跟着他就好。
出发的那天清晨,天还未亮,方源就带着镜流离开了罗浮。
他没有用寻常的星核,而是直接用仙道杀招。
镜流靠在方源怀里,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她紧紧抱着方源的腰,将脸埋在他的披风里。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那份不安渐渐被安心取代。
不知飞了多久,天渐渐亮了起来,方源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镜流抬头望去,只见前方是一片荒芜的山脉,山峰陡峭,岩石裸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连阳光都似被这片山脉吞噬,显得格外昏暗。
“我们到了。”
方源停下脚步,将镜流轻轻放下,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镜流,从现在开始,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害怕,更不要离开我身边,知道吗?”
镜流看着眼前诡异的山脉,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寒意,却还是用力点头:
“我知道,我都听你的。”
方源伸手将她护在身后,指尖凝起淡淡的灵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他知道,万劫的考验即将开始,而这场凶险的旅程,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没有告诉镜流真相,是不想让她在恐惧中度过,更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