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节奏,我写的有点快,因为我的存稿不知道为什么没了。)
在罗浮仙舟那宽阔的甲板上。
晨雾还未完全散去,细密的水珠凝结在船舷的雕花上,折射出朦胧的微光。
景元站在那里,少年身形还未完全长开,却已透着一股英气,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憧憬。
不远处,白珩蹦蹦跳跳地跑过,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飞行仪。
那是应星为她新打造的,她的笑声清脆如铃,在这静谧的清晨显得格外活泼。
而剑台上,镜流正持剑而立,长剑在她手中挥舞,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剑气所至,雾气瞬间消散。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有力,仿佛与手中的剑融为一体。
剑招中带着决绝与坚韧,那是在漫长岁月中磨砺出的锋芒。
“镜流流,快来休息会儿,尝尝我新酿的果酒!”
白珩远远地招手,她总是这般热情洋溢,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酒壶,壶身上还刻着应星为她设计的小巧星槎图案。
镜流收剑入鞘,神色依旧冷淡,她轻轻摇头:
“我还要练剑。”
话语简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景元凑到白珩身边,小声说:
“白珩姐姐,你别白费力气啦,师父最近练剑可痴迷了,谁都劝不动。”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少年的俏皮。
白珩撅了撅嘴:
“真是的,镜流流越来越冷冰冰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又满是关切。
这时,丹枫和应星从工造司方向走来。
丹枫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一袭深青色长袍,上面绣着繁复的龙纹。
他的手中拿着一本古老的医书,专注的神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应星则不同,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挂着各种精巧的工具,脸上带着几分笑意,眼中透着灵动的光芒。
“怎么,又在说镜流的事?”
应星笑着问,他的声音爽朗,带着一股洒脱劲儿。
白珩连忙点头:
“是啊,应星你说,镜流流怎么变得这么不爱说话了,每次叫她喝酒都不答应。”
应星微微皱眉,看向剑台上的镜流,轻声说:
“她心里苦,听说她哥离开都快百年了,换做谁,都很难熬。”
丹枫抬起头,目光落在镜流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练剑太拼命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他的声音低沉,却透着真诚的关怀。
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镜流身上,她依旧在挥剑,一招一式,仿佛在与无形的敌人战斗。
她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剑都带着无尽的力量与决心,却也透着深深的孤独。
就在这时,景元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
“你们说,师父为什么这么拼命练剑啊?”
他的眼神中满是疑惑,少年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白珩眨眨眼睛,歪着头想了想:
“也许是想变得更强,保护罗浮吧。”
她的回答带着几分天真,却也说出了一部分事实。
应星摇摇头:
“没那么简单,镜流的剑术已经是罗浮第一了,她要的,恐怕不只是保护罗浮。”
他的目光深邃,似乎看透了镜流心中的执念。
丹枫沉默片刻,缓缓道:
“她是想有足够的力量,去面对未知的危险,找到她哥。”
他的话如同一把重锤,敲在众人的心上。
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他们都知道,方源的离开,是镜流心中最深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