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
分身连忙解释,语气里带着本体交代的“底线”。
不能说具体计划,不能说虚无侵蚀,只能说“大事”。
“他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一件能决定很多人命运的大事,很危险,所以不能告诉你,怕你担心。”
“担心?”
镜流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他的衣袖上:
“他知不知道,我每天看着你,看着一个像他却不是他的人,有多难受?”
“他知不知道,我等了他这么多年,等的不是一个替身?”
分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哭。
他没有情绪,却能感受到镜流的痛苦。
那是属于“爱”的痛苦,是本体一直想要却始终差了5%的“执念”。
他按本体的吩咐,递过一块帕子,声音放轻:
“他知道你会等他,所以让我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一点伤害。”
“那他要去多久?”
镜流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眼神里满是期待:
“他什么时候回来?”
分身沉默了。
本体没说归期,只说“等时机成熟”。
他只能如实回答:
“我不知道。但他说过,只要他完成那件事,就会立刻回来找你,再也不离开。”
镜流的眼神暗了暗,却很快又亮了起来。
她知道方源的性格,一旦决定做某件事,就不会轻易放弃。
她擦干眼泪,抬头看向分身,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定:
“那我就等。他不回来,我就一直等,等到他回来为止。”
分身看着她的模样,心里(若他有的话)竟生出一丝复杂。
他按本体的吩咐,点了点头:
“我会帮你等他,会像他一样照顾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镜流没有再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
雨还在下,打在青石板上,发出“滴答”的声音,像在倒计时,又像在诉说着等待。
她想起以前,方源会陪她在雨夜里看星,会把她裹在怀里,说“有我在,别怕”。
现在,怀里的人换了,可那份等待,却比以前更坚定。
分身默默站在她身后,没有打扰。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任务不仅是模仿方源,更是要守护好镜流。
她是本体计划中最重要的“筹码”。
是那95%好感度的持有者,更是本体未来成为存在星神后,唯一的“情感牵绊”
(若本体还有情感的话)。
雨渐渐停了,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镜流转过身,看向分身,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痛苦,只剩下平静的等待:
“以后,你还是用他的样子吧。至少这样,我能觉得他还在我身边。”
分身点了点头,重新凝聚出方源的温柔笑容:
“好。”
镜流走出卧房,脚步比来时坚定。
她知道,等待或许会很漫长,或许会很痛苦,但她会等。
等那个真正的方源回来,等他眼底的那抹暗紫色重新亮起,等他再对她说一次“有我在,别怕”。
而卧房里的分身,看着镜流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默默握紧了手中的黑剑。
他抬头看向窗外的晨光,仿佛看到了五百年后,本体从休眠舱中苏醒的模样。
那时,所有的计划都会展开,所有的棋子都会就位,而镜流的等待,或许会迎来一个她从未想过的结局。
罗浮的星穹花,在晨光中缓缓绽放,像在为这场漫长的等待,献上无声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