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的灯被点亮,暖黄的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歇会儿吧,手该酸了。”
方源关掉游戏终端,把它放在一旁的矮几上,然后拿起一旁的帕子,轻轻擦了擦镜流汗湿的指尖。
她的指尖很细,指腹因为常年握剑带着一层薄茧,此刻被他的掌心裹着,暖得发烫。
镜流靠在他怀里,侧过头看着他:
“以前怎么没见你玩过游戏?”
她记得方源向来喜欢安静,要么在书房看书,要么陪她在庭院里散步。
像这样玩游戏的样子,还是在匹诺康尼的那场梦境里,见过。
“以前觉得没意思。”
同样以前也没时间,先不说他的第一世,只有百年的时间准备,不然它就会死亡。
随后去往罗浮还要当卧底,事成之后,又成了丹鼎司司鼎,随后教导镜流。
之后躲避星神追杀,最后成功反杀星神。
他的第一世太忙了,现在倒是有难得的清闲时光,但也是在完成任务罢了。
方源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发间的银簪,簪头的星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但跟你一起玩,就觉得有意思了。”
他的语气很轻,却像羽毛一样落在镜流的心上。
让她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方源。”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依赖:
“我们以后常常这样好不好?不用去想公务,也不用管别的事。”
“就两个人待在一起,做些无聊的小事。”
“好。”
方源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这几年,他试过无数种方法,带她去匹诺康尼看梦境,陪她在罗浮的云海间御剑。
甚至像今天这样陪她玩游戏,可系统面板上的好感度,始终停留在95%。
那个“痴迷”状态后面,始终差着最后一步,无法触发“完全沉沦”。
他知道镜流早已深爱他,可那5%的差距,像一道无形的屏障,让他始终无法彻底完成任务。
起初他以为是不够亲密,便愈发温柔体贴,可无论他做什么,好感度都纹丝不动。
后来他甚至故意制造过小矛盾,看她紧张不安的模样,可好感度依旧没有变化,只是让她更加依赖他。
“在想什么?”
镜流察觉到他的沉默,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方源回过神,连忙收敛了眼底的情绪,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在想下次带你去玩什么。上次听白珩说,常乐天新开了个店面,下次带你去试试?”
“好啊。”
镜流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看着方源的笑脸,心里满是甜蜜,完全没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他已经等了好几年,耐心快要耗尽了。
或许,是时候用些更“极端”的方法,逼镜流迈出最后一步了。
窗外的风渐渐大了些,吹得灯笼轻轻摇晃,光影在两人身上忽明忽暗。
镜流靠在方源怀里,手指轻轻勾着他的衣摆,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下次去玩的场景。
她要穿那件新做的粉色衣裙,还要跟方源一起玩,赢那个据说能带来好运的星晶挂件。
“饿不饿?”
方源笑着转移了话题,伸手拿起矮几上的蛋糕,递到她嘴边:
“刚让厨房做的,你尝尝。”
镜流顺从地张口,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兰花香。
她靠在他怀里,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听他说宇宙的趣事,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完全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可怜的镜流啊,喜欢上了方源)
而那始终停留在95%的好感度,像一个无声的预警,预示着这场看似甜蜜的爱情,终将迎来一场无法预料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