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你的。只对你好,只跟你待在一起。”
镜流笑了,眼泪还挂在眼角,笑容却比烛火还要亮。
她凑过去,在方源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偷了糖的孩子,立刻又埋回他怀里,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师父,我好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方源抱着她,感受着怀中人的鲜活与依赖,心中一片柔软。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霜香与自己身上的竹香,交织成安稳的模样。
烛火依旧跳动,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在墙上,像一幅定格的画。
镜流靠在方源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终于彻底放下了心。
她不用再怕他离开了,因为从今往后,他们是伴侣,是要一辈子绑在一起的人。
而方源抱着她,也终于确定,这份心意不是一时的安抚,而是往后余生,都想护着她、顺着她的决心。
相拥的暖意还在四肢百骸里流转,镜流靠在方源怀中。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衣襟上的暗纹,红眸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方才那句“成为伴侣”像颗定心丸,让她连呼吸都觉得轻快,仿佛此前所有的不安都被这三个字彻底驱散。
方源低头看着怀中人温顺的模样,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白发,斟酌片刻后还是开口:
“镜流,有件事得跟你说。这几天,我还得去找一次三月七和星。”
话音刚落,镜流的身体瞬间僵住。
方才还漾着笑意的红眸骤然沉了下去,眼底的光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锐利与警惕。
她猛地从方源怀中直起身,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也冷了下来:
“找她们做什么?你都答应跟我成为伴侣了,还要见她们?”
话音未落,她眼底的红光悄然燃起,细碎的霜气在指尖凝结,连房间里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那是她情绪激动时的模样,像被触碰了逆鳞的兽,瞬间竖起了尖刺。
方源见她这般反应,心中早有预料,他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指尖,耐心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找星,是因为她体内的星核很特别,我想取出来看看。”
“确定它是否对我的修行有助益——你也知道,我一直在寻找突破的契机。”
镜流的眉头依旧皱着,眼底的红光未散,却没有立刻反驳。
方源见状,又继续说道:
“至于见三月七,是因为她的记忆很特殊,带着不少我从未接触过的信息,我对那些记忆很感兴趣,想弄清楚其中的缘由。”
他说得坦诚,目光始终落在镜流脸上,没有丝毫闪躲。
可镜流的脸色依旧难看,她盯着方源的眼睛,像是在判断他是否在说谎:
“只是为了这些?没有别的?你会不会见了她们,就又觉得我烦,不想跟我待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眼底的红光渐渐淡了些,却多了几分不安。
方源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软,伸手将她重新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怎么会?我答应你的事,绝不会反悔。找她们只是为了修行和查证,办完就回来,不会多待,更不会觉得你烦。”
镜流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熟悉的气息,心中的不安稍稍缓解,可还是忍不住嘟囔:
“那你不许跟她们笑,也不许跟三月七说太多话,更不能碰星的星核以外的地方。”
“好,都听你的。”方源无奈又纵容地笑了。
“不跟她们笑,不多说话,只做该做的事,办完立刻回来陪你,好不好?”
镜流这才微微点头,伸手紧紧抱住方源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衣襟里:
“那你要快点回来,我在家等你。要是你敢晚归,我就……我就把你的剑冻住,让你没法练剑。”
她说得带着几分威胁,语气里却满是依赖。
方源低笑出声,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好,我一定快点回来,不让你等急。”
房间里的霜气渐渐散去,烛火跳动的光重新变得温暖。
镜流靠在方源怀里,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襟,心中的不安虽未完全消失,却被方源的承诺与温柔压了下去。
她知道,方源或许需要去见别人,或许有自己的事要做。
但这一次,她不再是只能攥着衣袖害怕失去的人——他们是伴侣,他会回来的,一定会。
(真的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