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捧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先生过誉了。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对了,先生,镜流带回来的那药草,我昨日在丹鼎司外远远瞧了一眼。”
“似乎是‘寒渊草’?这种草只生长在陨星原的极寒之地,寻常人根本找不到。”
方源点头:“确实是寒渊草。此草性寒,却能滋养命途,若是用来锻造剑胚,能让剑身更具灵性。”
”应星你若需要,待会儿可以去药圃看看,我已经将它栽在玉盆里了。”
应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起身道谢:
“多谢先生!有了这寒渊草,我定能锻造出一把更适合镜流的剑。”
镜流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脸上的清冷渐渐褪去。
她看着方源从容应对四人的模样,心中满是骄傲。
这就是她的师父,无论面对什么事,都能这般沉稳温和。
白珩喝了口茶,又开始打趣镜流:
“镜流流,你看方源先生多疼你,连这么稀有的寒渊草,都愿意给你用来铸剑。”
“你以后可得好好孝敬师父,别总惹他生气。”
镜流瞪了白珩一眼,却没反驳,只是轻声道:“我知道。”
景元看着镜流难得温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师父,你今天好奇怪哦,平时在剑场的时候,你都对我们很严厉,怎么在方源先生面前就这么乖?”
“景元!”镜流加重了语气,可眼底却没有真的生气。
方源看着这师徒俩的互动,笑着摇了摇头:
“阿流性子刚,在你们面前严厉些,也是为了让你们好好练剑。”
“她在我这儿,倒是不用绷着。”
丹枫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方源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敬佩:
“先生总能看透人心。镜流能有您这样的师父,是她的幸运,也是仙舟的幸运。”
方源轻轻摇头:
“她能有今日的成就,全靠她自己努力。我不过是在她需要的时候,推她一把罢了。”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白珩忽然想起什么,拉着镜流的手:
“镜流流,方源先生,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流云渡呀?”
“我听说那家新开的糕点铺,除了云片糕和桂花糖藕,还有杏仁酪呢!”
景元立刻举手附和:“我也想去!我还想尝尝他们家的桃花酥。”
应星看了看手中的木盒,又看了看方源:
“先生若是要去,我可以先去将剑零件送回工坊,再赶来与你们汇合。”
丹枫也点头:“我也一同前往,正好看看流云渡的近况。”
方源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几人,眼底满是暖意。
他看向镜流,笑着问:“阿流,想去吗?”
镜流看着方源温柔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期待的四人,嘴角忍不住上扬:“想。”
晨光渐渐升高,透过窗纱洒在几人身上,丹鼎司的药香混着茶香,与几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方源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折扇,对着几人笑道:“那便走吧,别让糕点等凉了。”
白珩率先蹦了出去,景元紧随其后,应星和丹枫跟在后面,镜流则走在方源身边,悄悄挽住了他的胳膊。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将几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一路朝着流云渡的方向走去,留下满院的暖意,在晨风中轻轻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