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景元凑过来,笑得眼睛眯成缝。
“我师傅说,你对我白珩姐的心思,比我练剑的破绽还明显!应星,你快表白啊,不然白珩姐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应星被说中心事,手指抠着工具箱边缘,声音低了些:
“我……不敢。上次想跟她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有什么不敢的!”景元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打兵器的时候多厉害,表白有什么难的?你要是不敢,我帮你跟白珩姐说!”
“别!”应星连忙制止,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我自己来,这次一定说。”
接下来几日,应星总找机会想单独见白珩。
可每次要么是白珩在陪镜流整理剑谱,要么是在帮景元纠正剑招,始终没找到机会。
直到五日后的傍晚,白珩来工坊拿修好转的羽箭,夕阳透过窗棂,把她的银羽染成暖金色。
应星递过羽箭,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又慌忙缩回来:“羽、羽箭修好了,你试试。”
白珩拉了拉弓弦,箭身平稳,力道正好,她笑着点头:“很顺手,谢谢你啦。”
见应星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她又问:“你还有事吗?”
应星的心跳瞬间快了,眼神躲闪着:
“没、没事,天黑了,你要是怕黑,就叫镜流她……”
白珩心里莫名有点失落,却还是点头:
“那我走了。”
转身刚要出门,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拿出个布包递过去,“这个给你,是我缝的护腕,你打兵器时戴,能护着手腕。”
应星接过布包,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心里瞬间暖了。
他抬头看向白珩,夕阳落在她脸上,眉眼柔和得让人心颤。
这次,他没再躲闪,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却清晰:
“白珩,我喜欢你。不是朋友间的喜欢,是想以后跟你一起修羽箭、看晚霞的喜欢。你……愿意吗?”
白珩愣在原地,脸颊红透,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想起他熬的夜、找的玉,轻轻点了点头:“我愿意。”
应星猛地睁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愿意,真是个笨蛋。”白珩笑着,声音又大了些。
远处忽然传来景元的欢呼声:
“成了!应星你成了!”
两人回头,只见景元躲在树后,身边还站着镜流,她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眼底露出浅淡的笑意。
白珩脸颊更红,却没松开应星的手。应星也不管旁人,紧紧握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说:
“以后我给你打最好的羽箭,带你去看山崖的晚霞……”
“好啊。”白珩笑着点头。
廊下,景元凑到镜流身边,小声说:
“师傅,我就说应星能成吧!”镜流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和:
“嗯,没白费你天天帮他出主意。”
月光渐渐升起来,洒在仙舟的每一处。工坊里,两人还握着彼此的手;庭院里的玉兰落了满地,像是在为这份心意祝福。
往后的日子,仙舟上多了对常伴的身影,而镜流看着方源的笑脸,白珩的爱情,看着景元日渐熟练的剑招,心里满是安稳。
她护着的人,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