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城的通缉令在晨风中簌簌作响,画像上的男性面孔被画师添了几分狰狞,却拦不住城中更汹涌的传言——有人说星核已显异动,天降异象是“异界使者”降临的征兆,连君主都在秘密寻找能沟通星核的异人。
方源坐在城墙根下的馄饨摊前,粗瓷碗里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
他此刻是“阿远”,一个背着旧行囊的异乡旅人,眉眼间带着不属于这片大陆的疏离感,手上的银质手环在阳光下泛着微光——那是灵溪的载体,也是他作为异界来客的唯一凭证。
两碗馄饨下肚,他摸出两枚铜币放在桌上,耳中已灌满了邻桌的闲谈。
“听说了吗?昨夜有人在祭坛看到蓝光冲天,星落石怕是要醒了!”挑着担子的货郎放下碗筷,压低声音,“我在观星台当值,说星轨都乱了套,像有外力在搅动!”
“外力?你是说……那些传说中的异界人?”卖花姑娘瞪大了眼,“君主这几日都在密室待着,说不定就是在等他们来!”
方源用馄饨汤的热气掩住嘴角的弧度。
这些传言半真半假,星轨异动是真,那是他三天前用灵溪的能量试探星核时引发的波动;而异界来客的说法,则是他故意放出的饵。
作为穿越者,他对星核的感应本就异于常人,这种“特殊性”正是夜玄需要的,也是他谈判的最大筹码——他要星核的完整能量启动回家的传送阵,而夜玄需要有人稳住这颗躁动的镇国之宝。
“灵溪,定位星核的能量核心。”他在心中默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环,“夜玄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他需要一个‘异界使者’来解释星核异动,更需要我的力量压制灾变。”
“能量核心锁定完毕,就在寝宫地下密室。但检测到异常能量场,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在与星核共振。”灵溪的声音带着数据流的嗡鸣,“王宫西侧的角门防御减弱40%,暗卫数量比昨日少了一半,是明显的放行信号。”
方源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尘,阳光正好穿过城楼的拱门,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没有直奔王宫,而是绕到城东的旧货市场,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拿起一枚刻着星纹的铜符——这是他用异界草药换来的“通行证”,摊主是夜玄的暗线,早已在铜符里注入了王宫的能量印记。
“客人要去见贵人?”摊主是个独眼老者,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这条路不好走,贵人身边有恶犬。”
“恶犬再凶,也怕能治它的人。”方源将铜符揣进怀里,丢下一句暗语,转身融入人流。老者看着他的背影,悄悄将一枚玉佩放在摊位角落——那是给暗卫的信号,示意“目标已确认”。
王宫的角门果然如灵溪所说,守卫只是瞥了眼他腰间的铜符,便侧身放行。
方源顺着石板路往里走,沿途的卫兵对他这张“异乡面孔”视若无睹,显然是得了命令。
穿过两座庭院,他在一处月洞门前停下,门楣上的“观星阁”匾额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正是夜玄约定的见面地点。
“进来吧,门没锁。”夜玄的声音从阁内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警惕。
方源推门而入,檀香混合着星核的能量气息扑面而来。
夜玄坐在窗边的星图桌前,鬓发苍白,手中握着一枚莹白的玉简,正是记载星核异动的观测记录。
看到方源手腕上的银环,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阁下果然是异界来客。”夜玄的目光落在银环上,“星轨异动、蓝光冲天,这些异象都是阁下所为?”
“我需要星核的能量,它的躁动只是感应到了同源之力。”方源没有隐瞒,直截了当坐下,银环在桌面投下淡淡的光晕,“你们叫它星落石,在我的世界,它叫‘空间能量结晶’,是启动跨位面传送的关键。”(这是为了欺骗他所随便编的,就是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