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胆识,这份担当,老哥我佩服!这杯酒,我必须敬你!”
他又是一饮而尽,眼圈都有些发红,显然是真情流露。李南连忙也端起自己的酒杯,
陪着干了一杯,然后拍了拍郝爱平的肩膀,语气沉稳而诚恳:
“郝哥,你这话就言重了。咱们是同学,更是朋友,出门在外,互相照应是本分。
你受了欺负,我要是缩在后面,那还配当这个班长,还配坐在这里跟你称兄道弟吗?
没事了,都过去了,别再放在心上。”
安抚完郝爱平,李南又看向韩韵,举了举杯:
“也谢谢韩主任刚才及时赶到,镇住了场面。”
他这话点到为止,既表达了感谢,也没有过度渲染。韩韵对他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时,郝爱平又想起了什么,脸上带着歉意,转向孙力和胡同乐:
“孙市长,胡处长,还有莫书记,真是对不住,因为我的事,搅了大家的兴致,
让你们看笑话了,也差点惹上麻烦。我自罚一杯,向大家赔罪!”
他说着又要倒酒。孙力连忙拦住他,语气圆融地劝解道:
“哎,郝县长,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是一个集体,是同学室友,
你的事就是我们大家的事!看到你受欺负,我们心里都憋着火呢!
李南班长和韩主任做得对,我们支持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要怪就怪那帮仗势欺人的家伙!”
胡同乐也难得地没有摆处长架子,豪爽地说:
“老郝,别瞎想!今天这事你没错,错的是那个动手的混蛋!妈拉个巴子的,
在四九城混就敢这么嚣张,要不是...哼!总之,你没事就好,咱们接着喝,压压惊!
这顿酒,喝得值,让咱们更看清了谁是真正的自己人!”
莫建华也适时表态:
“郝县长,孙市长和胡处长说得对,同学之间理当互相扶持。您不必自责。”
经过这么一番坦诚的交流和解劝,包厢内的气氛终于重新热络起来,
甚至比之前更多了几分经过“共患难”后凝结的真诚与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