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胜军这才转向郝爱平,憋红了脸,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对...对不起。”
韩韵这才看向郝爱平,语气缓和了些许:
“郝县长,他道歉了。你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尽管提。”
她这话既是尊重郝爱平,也是一种无形的撑腰。郝爱平哪里还敢有什么要求,连忙摆手,
甚至带着点惶恐:
“没、没了!韩主任,李南,谢谢你们!对方已经道歉了,这事...这事就算了吧,真的算了!”
见当事者郝爱平都这么说了,韩韵和李南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再纠缠下去意义不大。
韩韵对郝爱平微微颔首,然后干脆利落地转身,李南也护着郝爱平,
一行人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不快的包厢。就在韩韵即将踏出门口的瞬间,
萧靖山似乎不甘心就这样结束,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韩韵如此冷待。
他忍不住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试图挽回局面的努力:
“小韵!等等!怎么说...我们也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这么多年没见,就算...就算喝杯酒再走,
总还是可以的吧?”
他试图用“大院情谊”来牵绊,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韩韵脚步顿住,
却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冰冷彻骨、划清界限的话,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包厢里:
“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李南等人紧随其后。“竹韵”包厢的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两个世界。萧靖山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仿佛还能看到韩韵决绝离去的背影。他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言,尴尬、失落、不甘、
还有一丝被当众在心头。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没有人知道,他暗恋韩韵已经很久很久了,
久得让他自己都感到窒息。回到兰亭阁包厢,关上门,将外面的纷扰隔绝,
里面的气氛却一时有些沉闷和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