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似乎想用轻松的语气打个招呼,缓和气氛,
最终却只是带着几分干涩和难以置信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小...小韵?怎么会是你?”
来人正是韩韵。她根本没理会那中年男子的招呼,仿佛没听见一般。
她的目光直接越过众人,落在郝爱平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郝县长,刚才是谁动的手?”
郝爱平被她一问,下意识地就看向了旁边脸色发白、腿肚子还在打颤的邱胜军。
韩韵的目光这才如同冰冷的刀锋般,轻飘飘地扫过邱胜军那张失了血色的脸,
没有愤怒的质问,没有多余的废话,只从红唇中吐出两个清晰无比的字:
“道歉。”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仿佛带着千钧重压,让整个包厢的空气彻底凝固。
之前李南的强硬是力量的对峙,而韩韵的出现以及这轻描淡写的两个字,
则是一种居高临下、源于绝对身份和权势的碾压。邱胜军张了张嘴,
在那双冰冷眸子的注视下,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主位上的男人,萧靖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不易察觉的痛楚。
他移步到韩韵身边,试图拉近距离,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关切:
“小韵,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
韩韵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冰冷的目光如同看待一个陌生人,
直接打断了他试图营造的熟络氛围,声音清晰而疏离:
“萧靖山,请叫我全名。我们没那么熟。”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将萧靖山心中残存的些许希冀浇得透心凉。他僵在原地,脸色白了又红。
韩韵不再理会他,重新将视线投向如同惊弓之鸟的邱胜军,语气不容置疑地重复:
“道歉。”
邱胜军求助般地看向萧靖山,此刻的萧靖山自身难保,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