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郝爱平的叙述,包厢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仅仅因为几滴水,
就动手打一位正处级的县长,还出口辱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冲突,
而是赤裸裸的蔑视和侮辱!李南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对众人,尤其是对韩韵说:
“你们先坐一会儿,我领着郝哥过去看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件事,他管定了。郝爱平本不想把事情闹大,
心中充满了顾虑。但面对李南那份不容置疑的坚持,以及韩韵斩钉截铁、
毫无转圆余地的态度,再联想到韩韵那深不可测的背景所带来的底气,
他最终还是把心一横,跟着李南走出了“兰亭”阁。李南走到对面“竹韵”包厢门口,
没有立刻推门,而是首先抬起手,不轻不重、极有分寸地敲了三下。
“敲什么敲!没叫服务员!”
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年轻声音,正是刚才骂骂咧咧的那个。李南面色不变,再次抬手,
同样节奏地敲了三下。
“妈的,谁啊!找不自在是吧!”
门“哐”一声被从里面拉开,
露出刚才打人的那个纨绔子弟不耐烦的脸。他一眼就看到了李南身后的郝爱平,火气更旺,
指着郝爱平就是一顿不堪入耳的国骂:
“操!你个老瘪三还敢找上门来?是不是刚才一巴掌没挨够?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郝爱平被他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就想转身离开这是非之地,
却被李南伸手牢牢拉住。李南没理会对方的污言秽语,目光如炬,直直盯着开门的纨绔,
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刚才,是你动手打的人?”
那纨绔子弟,也就是邱胜军,这才正眼打量李南,见他年轻,虽然气度沉稳,
但穿着普通,立刻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用下巴看着李南,嚣张地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