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请您深吸气——用尽全力,把气吸到不能再吸为止!注意,背部一定要挺直,不要弯腰!”
苏建民依言深深吸气,胸腔扩张。但曾游立刻判断出这还不够:
“不够!继续吸!想象要把整个胸腔都撑开!”
苏建民努力又吸了一口,直到脸色都有些微红,确实无法再吸入分毫空气。
“好!就是现在,憋住这口气!千万不要吐出来!”
曾游的声音沉稳有力,
“我开始数数,数到十,您再缓缓将气呼出。一、二、三...”
客厅里异常安静,只有曾游清晰的计数声。苏建民努力维持着别扭的姿势和憋气的状态,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八、九、十!呼气——慢一点,均匀地呼出来。”
曾游指令清晰。当数到“十”的瞬间,苏建民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胸中那口浊气被猛然呼出——“呼...!”
几乎就在呼气的同时,异变陡生!苏建民原本因憋气而微红的脸庞,在刹那间血色褪尽,变得煞白如纸!
大颗的冷汗瞬间从鬓角和额头沁出,滚落下来。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力压抑却仍清晰可闻的、
混合着巨大痛楚的沉闷哼声:“唔——!” 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了一下,显然在那一刻经历了极其剧烈的疼痛。
一旁的苏荃儿吓得差点惊呼出声,李南也瞬间绷紧了神经,下意识地上前半步,生怕苏建民摔倒。
然而,这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几秒钟之后,苏建民紧锁的眉头骤然舒展,
煞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他长长地、舒畅地吁出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轻松和惊喜:
“呼——舒服!太舒服了!”
他试着轻轻活动了一下腰部,脸上绽放出孩童般惊喜的笑容:
“哎呀!神了!真的神了!就这一下子,那块压了我十几二十年的大石头,好像...好像一下子就被搬开了!
又酸又胀又痛的感觉,没了!轻松太多了!”
就在这时,苏建民的夫人、省第一人民医院心内科教授钟琳,正好从二楼书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