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守本心,专注于传承医术,实属难得。他点头赞许道:
“好,好!人各有志,能有如此境界和追求,更难能可贵。玄清大哥,你有福气,曾家医术后继有人啊!”
又闲聊片刻,曾游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起身恭敬地说:
“爷爷,张爷爷,周爷爷,时间不早了,我去厨房准备晚饭。”
得到曾玄清的首肯后,他便悄然退出了房间,走向后厨。随着曾游的离开,屋内的气氛似乎又悄然发生了一丝变化。
真正的“主角”尚未登场,但晚餐的临近,让所有人的期待感,又加重了一分。
张老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试图用温热的茶水平复内心的激荡,目光看似平静地投向窗外小院的绿意。
然而,那端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的细微颤动,却泄露了他心底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的波澜,如同静湖之下涌动的暗流。
就在这时,小院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由远及近、然后熄火的声音。这声音并不张扬,却像一道无形的指令,
瞬间让里屋所有人的动作都微微一顿。连正在闲聊的周穆童和曾玄清,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话头,目光转向了门口方向。
院外,李南熟练地将自己的车停稳。他刚下车,目光便瞥见院子里还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挂着德市的普通牌照。
跟在旁边的苏荃儿随口笑道:
“南瓜,看样子曾老挺有钱的啊,还是奥迪呢,曾老挺低调嘛。”
李南摇了摇头,目光在那辆奥迪上停留了一瞬,语气平和:
“那不是曾老的车。看来家里还有别的客人。”
他心中掠过一丝好奇,但并未深想。曾玄清老人交友广阔,有客人来访再正常不过,
自己只是受邀前来吃饭的晚辈,主人家有其他安排,他自然不会多想。
两人从后备箱拿出准备好的礼物——一些时令水果和两盒上好的茶叶,便走向安济堂的院门。
李南抬手,轻轻叩响了那扇熟悉的木门。几乎就在敲门声落下的瞬间,木门从里面被拉开。
开门的并非曾游和曾玄清,而是一位身着便装、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正是李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