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期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起身走出房间,对正在走廊的周穆童和李云龙说道:
“穆童,云龙,走,我们再去玄清大哥那里坐坐,叨扰他一下午的清静。”
周穆童自然明白张老的心思,笑着应和。李云龙则立刻起身准备车辆。
三人走出小院时,正好遇到在隔壁房间处理公务的羊城军区司令员张瑞龙。
张瑞龙看到张老午后又要外出,而且目的地似乎还是那个郭镇的安济堂,
心中那份隐约的猜测更加清晰了几分:老首长这次德市之行,恐怕私人感情的成分远大于简单的休养访友。
但他极为谨慎,面上丝毫不露,只是恭敬地起身相送:
“老首长您出去散心?需要我陪同吗?”
张老摆摆手,语气轻松:
“不用,你就忙你的。我去找一位老大哥喝喝茶,聊聊天,你去了我们老头子的话题你也插不上嘴。”
看着张老在周穆童和李云龙陪同下离去的背影,张瑞龙若有所思。
他敏锐地感觉到,安济堂里或许有对张老极为重要的人或事。
不过,他深知分寸,这个猜测只能烂在肚子里,连对私交甚好的张建国也不会透露半分。奥迪车再次驶向郭镇。
下午的安济堂更显幽静,曾玄清对于张老等人的再次到来毫不意外,热情地将他们迎进里屋。屋内,清茶早已备好。
四人围坐,曾游则安静地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负责添茶倒水,神态恭谨。茶香袅袅中,
几人先是闲聊了些养生之道、地方风物。张老的目光不时温和地落在安静做事的曾游身上,
见他举止沉稳,眼神清澈,心中颇有几分好感。聊了一会儿,张老放下茶杯,看向曾游,语气慈祥地问道:
“小游啊,听你爷爷说,你一直跟着他学医,医术很是了得。将来有什么打算?
有没有考虑过,进入医疗系统,比如到市里甚至省里的大医院去工作?
那样平台更大,也能救治更多的人。”
张老这是出于长辈的关怀,也觉得以曾玄清的关系和曾游的才学,若想进入体制内发展,
并非难事,或许能有个更安稳的前程。曾游没想到张老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愣了一下,
脸上泛起一丝腼腆的红晕,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