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劲松、杜江、徐晶晶已赶到坐在她对面,表情凝重,尽量营造出让她感到安全的氛围。
荣志强则坐在稍远处的阴影里,默默观察,他的经验能帮助判断供词的真伪和挖掘更深层次的信息。
关劲松语气尽可能温和:
“小霞,别怕,这里非常安全。把你知道的,关于小丽的事,关于白金瀚的事,都说出来。只有说出来,
才能让坏人受到惩罚,才能告慰小丽,也才能让你和其他像你一样的姑娘真正安全。”
小霞抬
起头,眼中噙满了泪水,恐惧和屈辱交织,但最终,说出真相的渴望压倒了恐惧。她深吸一口气,
开始了断断续续却又惊心动魄的讲述:
“大概…大概一年前吧,”
她的声音发颤,
“我们村支书的儿子万彪,开着小轿车,带着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回村里了。他跟他爸,
就是万支书万有财,到处跟人说,他在德市做大生意,发了大财,手底下缺人,特别是缺年轻女工,
说是…说是工作轻松,就是端端盘子倒倒水,一个月能挣好一千来块钱…”
“那时候村里穷啊,没啥出路。看他穿得光鲜,又开着小车,还有他爸担保,好多人都心动了。
很快,就有十来个和我差不多大,十八九、二十出头的姑娘,包括我,还有小丽,就…就跟着他来了德市。”
“刚来的时候,万彪装得可好了。请我们吃饭,给我们租房子住,还带我们去市里玩,给我们买新衣服…
我们都觉得碰上好人了,以后能过上好日子了。”
“结果第二天,他就带我们去了那个…那个白金瀚歌舞厅。”
提到这个名字,小霞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他跟我们说,工作就是在包厢里陪客人说说话、唱唱歌、跳跳舞,一晚上就能拿一两百块钱小费。
我们那时候傻啊,没见过世面,又看确实有别的姑娘在做,虽然觉得有点别扭,但看在钱的份上,就…就答应了。”
“开头一两个月,确实就像他说的那样,虽然客人有时候手脚不干净,说话难听,但还能忍着,每天也确实能拿到钱。
我们还挺高兴,往家里寄钱,家里人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