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寻常药材,药店都能抓到。按说明煎服或冲泡即可。切记,少熬夜,放宽心。”
李南双手接过,如获至宝,小心地收好:
“多谢老爷子,我一定谨记。”
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闲话,见天色已晚,李南便起身告辞。曾玄清和曾游一起将李南送到院门口。
老人握着李南的手,诚恳地说:
“小李,以后若得闲,常来坐坐。郭镇虽偏,但粗茶淡饭总还是有的。”
“一定。老先生您保重身体,有机会我一定再来看望您和曾游。”
李南真诚地回应,然后又对曾游道,
“曾游,没事常联系。”
“嗯,我知道了李局长。”
曾游用力点头。
“你也别老是叫我李局长了,你我有缘,要不以后你就叫我南哥吧。”
“南...南哥。”
看着李南的背影消失在乡村小道的尽头,曾玄清才缓缓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又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爷爷,我怎么感觉您好像…特别看重李局长?”
曾游在一旁,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曾玄清转身,拄着手杖慢慢往院里走,缓缓道:
“游儿,你记住爷爷一句话。这位李局长,非池中之物。他日之成就,必不可限量。你与他结下这份善缘,
于你,于我们曾家,或许都是一件幸事。”
曾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虽然不通世故,但极其相信爷爷看人的眼光。
“而且…”
曾玄清脚步顿了顿,抬头望向繁星初现的夜空,仿佛在自言自语,
“世间之事,因果缘法,妙不可言。或许,冥冥中自有注定吧…”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那双看透世情的眼眸中,闪烁着更加复杂难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