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游给自己爷爷也倒了一小杯,老人然后举杯道:
“小李啊,第一杯,我代我这不懂事的孙子,再次感谢你的援手之恩!大恩不言谢,一切都在酒里了。”
说完,自己先轻轻抿了一口。李南赶紧双手举杯:
“老爷子您太见外了,我只是做了任何一名警察都会做的事。”
说罢,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口,并不辛辣,反而异常绵柔醇厚,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
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人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受用,甚至连日来查案积累的疲惫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好酒!”
李南忍不住脱口赞道,这绝对是他两世为人喝过的最奇特的酒。曾玄清见李南喜欢,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喜欢就多喝两杯,不过这酒后劲足,咱们慢慢喝。来,动筷子,尝尝游儿的手艺,别看这孩子愣头愣脑,
做饭倒还有几分天赋。”
气氛渐渐活络起来。李南也确实饿了,依言拿起筷子品尝菜肴,每一样都味道极好,充满了食材本身的原味和火候恰当的鲜香。
曾游话不多, 默默地吃饭,偶尔给李南和爷爷夹菜,听到李南夸菜好吃,嘴角会忍不住微微上扬,
露出一点腼腆的欢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曾玄清和李南边吃边聊,话题从郭镇的风土人情、百姓疾苦,
慢慢聊到了一些社会治安问题,又很自然地谈到了李南的工作。
“基层公安,千头万绪,不容易啊。”
曾玄清感慨道,
“特别是现在,人心浮躁,各种矛盾多。能像小李你这样真心为群众着想、敢于担当的干部,是百姓之福。”
李南放下筷子,诚恳地说:
“老先生过誉了。其实很多基层民警都非常辛苦,就像郭镇派出所的王所长他们,默默无闻,但工作做得很扎实。
只是…也有些地方,存在一些问题,辜负了群众的信任。”
他说得比较含蓄,但想起九孔桥派出所的种种,眼神不自觉的变得锐利了些许。曾玄清人老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