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直接前往郭镇,而是先开车去了一家信誉很好的保健品店,精心挑选了一些适合老年人用的高档滋补品,
又去买了一些新鲜的水果。既然上门做客,礼数不能少。然后,他才将车停在了分局,然后拦了一台出租车。
“师傅,到郭镇。”
上车后李南给司机报了一个目的地。一路上,他还在思考着九孔桥的案子,但曾游爷爷最后那句“老故事”,
也让他心中产生了一丝隐隐的期待。那位老人,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意外信息呢?出租车稳稳停在‘安济堂’的前院,
李南付了车资,拎着路上买的几盒适合老年人的高档滋补品和一大袋新鲜水果,下了车。他整理了一下外套,
抬头看向那扇虚掩着的木门,门楣上‘安济堂’三个朴拙的毛笔字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沉静。他深吸一口气,
抬手敲了敲敞开的门板,‘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乡村傍晚显得格外清晰。几乎就在敲门声落下的瞬间,
院子里立刻传来一阵略显急促却稳当的脚步声。木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曾游清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李局长,您来了!”
曾游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腼腆和真诚的欢迎,语气比上次见面时流畅自然了不少。他侧身让开通道,
“快请进。”
李南微笑着点头迈入院子,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曾游的右臂上——那里原本简陋却专业的竹板夹板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松的深色衣袖自然垂下,虽然动作间还能看出几分小心,但显然已无大碍。
“曾医生,你的胳膊好了?”
李南关切地问了一句,其实心中已有了答案。看来那天曾游自己施展的正骨手法极其成功,恢复得很快。
亲眼见过曾游那神乎其技的自救手法,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但必要的关心仍不可少。
曾游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右臂,左手下意识地轻轻托了一下肘部,点头道:
“劳您挂心,已经好多了。爷爷用了家传的黑玉断续膏,恢复得比预想快。”
他说话时,眼神清亮,那份因专注医道而特有的纯粹气质依旧,但似乎比上次遭遇变故时多了几分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