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羽绒服男人一看警官证,顿时傻眼了,酒也醒了大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结结巴巴地说:
“警...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我赔钱,我送他去医院。”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李南冷冷道,随即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郭镇派出所的值班电话。
“喂,郭镇派出所吗?我是分局副局长李南。我在你们辖区xx岔路口,这里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有人员受伤,肇事者也在现场。立刻派民警过来处理!”
电话那头的值班民警一听是分局新来的副局长,吓了一跳,连忙答应马上出警。挂了电话,
李南不再理会那个面如死灰的羽绒服,又蹲下身,查看年轻人的伤势。血流得不少,需要先简单止血。
“有没有干净的手帕或者布条?”
李南问道。年轻人用没受伤的左手,艰难地从怀里摸出一条洗得发白但很干净的手绢,递给他:
“谢谢...谢谢您。”
李南接过手绢,动作熟练地帮他进行加压包扎止血,减缓血流速度。他的动作专业而沉稳,让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忍一下,救护车应该很快就到。”
李南安慰道。
“不...不用叫救护车。”
年轻人忍着痛摇头,
“只是臂骨桡侧轻微移位,可能伴有骨裂,我能处理。”
李南一愣:
“你能处理?你是医生?”
“算...算是吧,家传的中医。”
年轻人额头上疼得全是冷汗,但语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自信,
“麻烦您帮我把那个撒在地上的布包拿过来。”
李南依言,将那个从自行车筐掉出来的、用蓝色土布包裹的小包袱拿了过来。
年轻人用左手艰难地解开,里面露出几个小巧的紫砂药瓶和一些干净的纱布、竹板。
只见他咬紧牙关,左手拿起一个小药瓶,用牙齿拔掉软木塞,将一些深褐色的药粉仔细地洒在自己右臂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