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掐得极准,显然是经过反复踩点、周密计划的。
下手极其狠辣,遇有抵抗,毫不留情,动辄开枪杀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求财了,骨子里透着一股亡命徒的戾气和...军事化的高效。”
周正听得连连点头,这正是他隐隐感觉却未能清晰总结的地方。
“更关键的是,”
李南的手指点了点枪支那一栏,
“三地使用的都是制式枪支,射击精准度很高。这说明什么?”
他看向周正。周正眼神一凝:
“说明他们里面...有懂枪的!而且很可能不是一般的懂!
要么是退伍军人,而且是摸过真家伙、打过实弹的;
要么...就是以前摸过枪的民兵,甚至是非法途径搞到枪并受过训练的亡命徒!
普通混混,没这个准头和胆量!”
“没错。”
李南肯定了周正的判断,
“而且从他们选择目标、策划路线、反侦察手段来看,这个团伙的核心成员,
心思缜密,心理素质极强,反侦察意识也非常高。绝非乌合之众。”
他顿了顿,将通报放下,
“市里这次大排查,方向是对的,摸排退伍军人、民兵、
射击爱好者这些群体,思路没问题。”
“那为什么一点线索都没有?”
周正忍不住追问。李南的目光投向窗外渐渐暗淡的天色,
语气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冷静:
“两个可能。第一,他们藏得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或者根本不在我们划定的重点摸排区域。比如,
可能藏匿在管理相对宽松的郊区县,甚至跨市流窜,
只在作案时精准切入目标城市。第二,”
他声音低沉了几分,
“他们的‘专业’,让他们避开了所有常规的排查点。
身份可能是伪造的,落脚点可能极其隐蔽且流动性强,
甚至可能利用了某些我们想不到的掩护。”
周正听着李南丝丝入扣的分析,心中的疑虑和不安不仅没有消散,
反而更加清晰和沉重起来。他完全赞同李南的判断,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