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正用清冷的声音向刚刚走进来的季昌明汇报小组的最新进展:
“季检,我们这边有突破。”
苏荃儿将几份银行流水单据和一份企业注册资料复印件推到季昌明面前,
“我们顺着匿名信里提到的‘dS2000ZG’项目线索,秘密调取了相关承包商‘德市鸿发建筑公司’的账户流水。”
她的手指点向几个标注出的款项记录,指尖修长干净:
“发现近三个月内,有多笔大额资金,在项目审批的关键时间节点后,从鸿发公司的一个关联空壳公司账户,
分多次转入了一个名为‘赵海波’的个人账户,累计金额已达五十万。而这个‘赵海波’...”
苏荃儿抬起清冷的眸子,看向季昌明:
“经我们初步核实,是赵立夏的亲侄子,目前无固定职业,但其个人消费水平远超正常收入。
资金流向的目的性和隐蔽性都很强,基本可以断定是精心设计的利益输送。”
她的汇报条理清晰,证据链指向明确,虽然语气平静无波,却自带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季昌明仔细看着流水单,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
“很好!苏科长,你们的工作非常高效!这笔钱,很可能就是赵立夏违规操作的好处费!匿名信的内容被证实了!”
苏荃儿微微颔首,宠辱不惊,继续道:
“此外,我们侧面了解过,鸿发公司的负责人刘鸿发,案发前后与赵立夏有过数次非公开接触。而据我们掌握,
赵立夏司机的社会关系中,有一人曾因暴力伤害留有案底,且近期消费反常阔绰。此人目前行踪有些诡秘,
我们正在进一步核实其案发当晚的具体动向。”
这些线索,虽然还不能直接证明凶手就是那个司机的关系人,但已经将赵立夏的犯罪动机、
犯罪条件和犯罪能力清晰地勾勒了出来,与公安那边正在侦查的杀人未遂案形成了完美的呼应和互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