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直接接触!”他警告道,“这面镜子与姑婆的连接太深,可能会把你也拉入镜中世界。”
陈默的能量镯印记传来轻微的刺痛,他感觉到铜镜中残留的强大能量。这面镜子不仅是通讯工具,更像是一扇门,连接着现实与镜中世界。
安顿下来后,白逸云开始详细解释当前的局势。
“根据家族记录,镜像吞噬者是一种古老的维度生物,它以人类的身份和情感为食。墨守规相信,通过与它融合,可以获得永生和神一般的力量。”
“但他需要宿主,”陈默接话,“为什么是薇和莉?”
白逸云的表情变得严肃:“因为灵魂互换者具有独特的灵魂频率——既属于现实世界,又与镜中世界产生共鸣。对镜像吞噬者来说,这样的灵魂是最美味的食粮,也是最合适的容器。”
林莉脸色发白:“所以他一开始就盯上了我们?”
“不完全是,”白逸云摇头,“灵魂互换是他计划的第一步,目的是让你们的灵魂频率产生变化,更适合作为宿主。但现在...”
他看向陈默:“守门人血脉的苏醒改变了一切。守门人的能量可以保护你们,也可以彻底封印镜像吞噬者。”
谈话间,陈默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一些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古老的仪式、破碎的镜子、还有一场惨烈的战斗...
“你怎么了?”林薇关切地问。
陈默揉着太阳穴:“我看到了...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
白逸云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守门人血脉的苏醒会带来祖先的记忆碎片。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看到更多。”
就在这时,通灵镜突然发出微弱的光芒,镜面上浮现出几行模糊的字迹:
“月圆之夜,镜门将开。双魂为引,守门为钥。”
字迹很快消失,但信息已经传达给每个人。
“月圆之夜...”墨清源计算着日期,“就是三天后。”
白逸云面色凝重:“墨守规计划在月圆之夜完全打开镜面通道。他需要双魂——林薇和林莉的灵魂作为引导,而守门人血脉是打开最终之门的钥匙。”
陈默握紧拳头:“我们绝不会让他得逞。”
夜幕降临,众人在白家旧宅中各自休息。陈默独自站在庭院中,望着夜空中的明月,感受着体内流动的守门人能量。
白逸云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边:“掌握守门人之力不是易事。我的祖先留下了一些训练方法,或许对你有帮助。”
陈默转头看他:“你为什么如此帮助我们?真的只是因为家族使命吗?”
白逸云沉默片刻,月光下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朦胧:“三十年前,我的祖父没能救回姑婆。那是白家人心中永远的痛。”他的声音低沉,“我不想重蹈覆辙。”
这个回答似乎真诚,但陈默通过能量镯印记,能感觉到白逸云仍然有所隐瞒。这个年轻人与镜中世界的关系,可能比他透露的更加复杂。
第二天清晨,陈默开始跟随白逸云学习控制守门人之力的方法。训练并不轻松,那股力量如同活物,时而温顺,时而狂暴。
在一次能量引导练习中,陈默不慎失控,一道金光射出,击中了庭院中的石灯。石灯瞬间化为粉末,惊得所有人都跑了出来。
“抱歉,”陈默喘着气,“我还没完全掌握。”
白逸云却露出惊讶的表情:“这种破坏力...比我想象中更强。你的守门人血脉非同一般。”
训练间隙,林薇和林莉也在尝试掌控灵魂互换后残留的能力。林薇发现自己偶尔能预知几秒后的未来,那是林莉从未表现出来的天赋;而林莉则发现自己对能量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能察觉到周围能量的细微变化。
“灵魂互换改变了我们,”林薇轻声说,“即使现在已经回归原身,我们也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
陈默通过共感能感受到她们的复杂心情——既有对获得新能力的惊奇,也有对失去原本自我的淡淡哀伤。
下午,白逸云拿出更多家族古籍,与大家一起研究对抗墨守规的方法。
“根据记载,要完全封印镜像吞噬者,需要守门人血脉、镇魂镜和...一样我至今没有找到的东西。”白逸云指着一页泛黄的纸张,上面画着一个奇特的符号,形似破碎的镜子。
“这是什么?”陈默问。
“镜心碎片,”白逸云解释,“传说中,第一面镜子破碎时,它的核心分裂成三块碎片。集齐三块碎片,可以获得控制所有镜面的力量。”
墨清源皱眉:“这只是传说吧?现实中真的存在这种东西?”
白逸云的表情异常严肃:“我花了十年时间寻找线索,相信它们确实存在。而且...墨守规也在寻找它们。”
就在这时,通灵镜再次发出光芒,这次镜面上显示的是一个地点——城市博物馆的展览厅,那里正在举办一个关于古代镜子的特别展览。
镜面上闪过一个展品的特写:一块古老的青铜镜碎片,旁边标注着“出土于西周墓葬,用途不明”。
碎片上的纹路,与古籍中描绘的镜心碎片符号惊人地相似。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不是巧合。
“他在引导我们去那里,”林莉低声说,“这明显是个陷阱。”
陈默注视着通灵镜:“也可能是机会。如果那就是镜心碎片...”
白逸云点头:“我们必须冒这个险。没有镜心碎片,我们很难在月圆之夜对抗墨守规。”
试探与交锋仍在继续,而下一次交锋的地点,已然确定。
月圆之夜迫在眉睫,镜心碎片近在咫尺。在平静的表象下,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这一次,他们将主动踏入敌人的陷阱,为了那一线胜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