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后辈支脉,也配以始祖之血为筹码,妄图定夺祖地之事?”
“此乃始祖沉眠之地,图腾供奉之所,吾之所言便是规矩,非吾族血脉,擅闯核心圣殿者,唯有死!”
最后一个死字吐出,天帝级的恐怖威压如同亿万座太古神山朝着君淮云轰然压下,意图将君淮云的神魂与肉身一同碾碎。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大帝瞬间跪伏的威压,君淮云周身五色神光骤然爆发。
五色神光如同五道贯穿天地的神柱,硬生生顶住了那浩瀚帝威的碾压,哪怕面对着一位天帝境强者,君淮云面色并没有多大变化。
“有意思,你竟然能够挡住我的威压。”
血战天双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没想到君淮云竟然能够挡住他的威压,他这威压别说一个玄尊了,就连大帝都抵挡不住,可见他对君淮云越来越感兴趣了。
“本将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接我三招不死,便放你过去。”
“当然,我会将修为压制到比你高一个大境界。”
他五指一握,周身澎湃的血色帝威骤然收敛,最终定格在比君淮云高出一个大境界的层次,道尊巅峰。
“接我三招,若能不死,便准你继续前行。”
血战天的声音如雷霆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他看来,这已是莫大的恩赐,毕竟要是换做寻常玄尊境修士,他早就一巴掌拍死了,哪会有这么多废话。
然而,面对血战天提出的条件,君淮云却罕见摇了摇头。
“哦?你对自己没自信?”
“看来我还是高估你了,这样吧,我就压低到比你低一个境界,这总可以了吧。”
血战天看到君淮云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他还以为君淮云有什么特别之处,没想到也不过如此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如换一换。”
他抬眸直视血战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你来接我三招,若你能挡住,我转身便走。”
静!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笼罩了沸腾的兽血长廊!
血战天那覆盖着血色鳞甲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波动,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极其纯粹的....愕然。
旋即,这愕然化作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声波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碎,倒卷的血浪轰然炸开。
“有趣!当真是有趣!”
血战天笑声渐歇,巨大的头颅微微低下,那双血焰跳动的巨目死死锁定着下方那渺小的玄衣身影,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亘古以来,敢踏入此地者,莫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如你这般狂妄,竟要本将接你三招者....你是第一个!”
他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带来更恐怖的压迫感,声音如同两块神金在摩擦:“小家伙,你可知本将是谁?本将乃始祖座下第一战将,血战天!”
“曾沐浴神血,搏杀混沌巨凶,纵使自封境界,只展露高于你一线之力,也绝非你这小小玄尊所能撼动!你,凭什么?”
“凭这个!”
君淮云的回答简洁而霸道。话音落下的刹那,他动了!
没有蓄势,没有试探,第一招,便是石破天惊。
“太初湮灭指,照破诸邪!”
君淮云并指如剑,对着血战天那巨大的头颅,凌空一点。
轰!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璀璨的光芒骤然爆发,那不是普通的光,而是源自宇宙开辟之初,涤荡混沌、定义秩序的太初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