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野沉声的呼出一口气,“这事不好办,死无对证,虽知道对方背后有人,却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王爷说遇到了几位可疑之人,除开柳堂鹤,还有谁。”
“怎么,”潜野抬手勾着宿卿辰的下巴,“吕纪尧没跟你说?”
“哼~”宿卿辰别过脸,悠的被潜野掰了回来,“王爷若是不愿说,我还能逼着王爷把嘴撬开吗。”
“二爷火气怎么这么大,”潜野欺身压在他身上,“算不得什么可疑之人,来焉南不久,在客栈遇到了一男一女,那男的倒是没什么,就是那女的行为怪异,而且…”
“而且什么?”宿卿辰追问。
潜野心想自己恐是多虑了,他道:“没什么,都是一些不足挂齿的小人。”
“一男一女。”宿卿辰自语道,“为了瞧上你一眼,还真是为难他了。”
“他?”潜野道:“什么他?”
“没什么,我有些乏了。”
潜野掀开搭在身上的被子,“二爷受累了,我让食房的人做一些吃的送过来。”
“你要去哪?”他两个眼皮在打架,眼睛快要睁不开,秋乏带来的睡意都没有今日这般沉重。
“去找闻人景,算一算户籍的账。”
淮州
“侯爷。”沈止手里拿了一张信纸,“这是留存下来的官员名列,你过目。”
五爷低眸一看,“这只是一小部分,不够。”
“可是...”沈止说:“所有存活下来的官员,名列都在柳堂鹤的手中,他手里有这些官员最完整的下落,不过人已经死了,名列也不知他放在了何处。”
“他死在焉南,”五爷道:“东西自然是在巡抚。”
“五爷的意思,”他道:“你要派人去巡抚拿。”
“不,我自己去取。”
“王爷。”一大早奎槡的声音便响彻在巡抚四方,“王爷,不好了,出事了。”
“王…”
他定睛一看,“宿才人?!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
“前日。”
“前天来的,怎么今日才出现…”他语音一顿,好似知晓这两日发生的事:“哦…那什么,王爷呢?”
“你刚才说出事,”宿卿辰周身都觉着不适,浑身没劲,“是出了什么事?”
“焉南城死人了。”
“死的可是城中的百姓?”他问。
“不是,”奎槡说:“是此前下派到焉南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