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福生在远处一边朝他们跑来,一边大喊,“门外来了士兵,说西北战事告急!”
潜野一行人连忙行至王府大门,来人穿着军营的士服,是西北的将士!
士兵一身鲜血,瘫倒在地,奎槡上前扶起士兵。
潜野疾言道:“发生了何事?”
那士兵凭着最后的力气,艰难的说:“西北战事告急,窦军在璩仙山方圆百里的阴山,正在逼近军营。”
闻言潜野一震:“窦军入境!边境外围的守卫呢,敌人到家门口都没发现吗!”
士兵回答:“他们从璩仙山后方潜入,避开了守卫的眼目,王爷,你快带兵去西北,眼下他们步步逼近,不久便会抵达军营!”
潜野随即大声道:“奎槡,马上传信陛下,即刻让兵部带领新兵入营,吩咐马场的人,将马匹送至朝内关口,让精兵乘骑先行至西北!其余人紧跟其后,务必在窦军到达军营前抵达西北!”
“是,王爷。”奎槡言毕正欲离开,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何必如此着急?”是一个沉稳男子的声音。
话刚说完,王府大门走进一个高大的男子。
潜野神色如常的看着此人,宿卿辰和五爷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奎槡开口道:“你是什么人?连王府都敢善闯。”
男子笑了几声,沉声道:“这么多年的交手,今日总算见面了,久仰了,北桀王。”
潜野目赤着男子,沉声道:“久仰,窦衍林。”
“什么?!窦…窦衍林?你是窦王!”奎槡瞬间惊掉了下巴。
窦衍林向前走了两步,道:“朝中不可一日无君,军中不可一日无将,潜野,前几次的教训还没尝够吗,难道说,你还真以为我窦衍林会安静的等个三五年,把兵力养足了才动手。”
潜野开口道:“窦王大驾光临,孤身来到姜王城,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窦衍林又笑了几声,道:“谁说我是孤身一人来此了。”
闻言,一阵诡异的笑声传来。
“这笑声?”奎槡道:“王爷,是肆煞门!”
言毕,众人上方突然下落一行人,四个领头人和身后下属,整齐围在窦衍林身侧。
此时门口又走进一人,潜野认得此人,是那日在序芳楼和宿卿辰见面的秦岩。
秦岩上前在窦衍林一侧站着,道:“陛下,马车已经备好了,王后也接到了。”
窦衍林作了一个手势,秦岩上前至五爷身前道:“侯爷,请。”
奎槡不解,开口道:“什么侯爷?这是我们王府的五爷。”
秦岩又说了一遍:“侯爷,马车已经在门外等候了,请侯爷移步至马车。”
五爷将地上的竹篮拾起,再将掉落的几朵芍药花放于竹篮,交给了身侧的奎槡,道:“这芍药花今后不必再种了,也不用再送去张爷哪儿,今后也不用再为我制药了。”
“五爷,你…究竟是谁?”奎槡道。
五爷迈出脚步,经过潜野身旁时,潜野没有看他一眼。
“司羽,”窦衍林开口,“皇兄来接你回城了,还站着干什么,过来。”
什么?!皇兄!奎槡简直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话。
五爷来到窦衍林身前,开口道:“皇兄。”
窦衍林随即又道:“司羽身子不好,这么多年多亏了北桀王的悉心照料,本王可是不甚感激啊。”
忽而潜野开口道:“既然人已经接走了,窦王还打算在此停留多久,要不本王吩咐食房的人将晚膳备好,好好招待招待窦王。”
窦衍林又道:“急什么,这人还没齐,又怎能回城。”
潜野似乎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一件令他不能接受的事,他不敢细想,五爷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出异样。
奎槡开口道:“什么人没齐,这是姜国的地盘,窦王未免也太猖狂了。”
窦衍林挥了挥手,肆煞门的众人上前,来到宿卿辰身前,众人下跪,齐声道:“恭迎主上回城!”
闻言,潜野,奎槡,还有尚在远处抱着阿延的紫锡皆是一震!
“什么?!”奎槡的神色比刚才五爷的一遭还难看:“主上?”
“二爷,”窦衍林开口说,“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