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元启派的守卫在哪儿?”潜野问奎槡。
“在城东,”奎槡回道,“我们现在在城西,今早线人来报,城东附近临水的阴沟又新进十来人,是乘坐的竹船进入的,线人在城东守着,看能不能打探出什么。”
潜野眉头又一紧:“又新进一批村民,在这之前可有出现新进之人,还是说是我们来军营之后才出现的?”
“是在我们这次巡检军营同一时间进入的。”奎槡回答。
“消息可够快。”潜野正声道。
“王爷,”奎槡说,“此次出行是姜王私下安排,并未公之于朝内朝外,看来当真是出了细作,而且一路上我们也并未遇到任何异样,也未发现任何可疑之人,若这些村民来自窦国,必定是细作告诉了他们。”
两人在暗处静待异常。
“你这脑袋瓜子也只有在分析国事和战事时最是清楚明朗的。”潜野说。
“我脑袋瓜…不是,我头脑一直都是清楚明朗的。”奎槡小声说。
“他们目的不是我们,以现在的局势,他还没这个胆量,想动军营或是本王,窦国上下没几个人敢冒这个险。”
潜野沉默片刻又道:“他们的目的或许是军中的人。”
“军营?”奎槡摇头说,“属下并不这样认为,王爷,如果新进的这些村民目标是军营,为何在我们来之前不作行动,王爷不在军营,他们不是更容易与军中细作取得联系,反而与我们几乎同时抵达军营,这不是费力不讨好吗。”
奎槡说的在理,但这理并不成立。
“若我们不来军营,军中的人又如何知晓我们此次来的目的,”潜野说。
奎槡恍然了:“哦,他们是在等消息!我们这次出行到底是做什么,对方并不知晓,只有等我们抵达军营后,他们才与军中线人联系,获取当下情报,若有任何不利情况,他们再即刻上报窦衍林,以作布署!”
潜野提出疑问道:“我们这次只是巡检军营,按照眼下事态看来,消息应是从朝内外泄的,为何细作不直接说明我们此次出行目的只是巡检而已,这样他们也用不着大费人力,来这一出。”
“许是不放心呗,”奎槡说,“君王的心思谁敢笃定。”
“来人了!”潜野说。
对面一处酒馆内,几个喝酒之人,各使眼色,其中一人突然起身走向隔壁面馆,给了几碎银两,要了一份汤面。
突然面馆老板开口:“客官稍作休息,今日送面的小生还未将面食送到。”
话音刚落,又来一人行至面馆,是送面的小生,将面食拿进店铺里屋,此时潜野和奎槡当即动了手。
一旁酒馆一行人见势不妙,立刻动手,袖里突然飞出无数银针,奎槡用佩戴的刀剑挡住了暗器,潜野随即抽出随身的匕首,齐发数只,对方接连倒地。
奎槡进入面馆内,抓到了送面的小生。
“将军饶命,”那小生连连求饶,“将军饶命啊。
“面馆的老板给了你什么?”潜野问小生。
“没…没给我什么,啊!别杀我,就给了我送面的银两,我家里还有一老一小等着我养活,将军饶了我吧,”这小生还真是嘴硬。
奎槡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再不老实交代,小心老子废了你!”
那小生慌了:“别!别!我说,”他说着从胸口掏出一枚玉麒,“这是我用刚才送的面食和面馆老板换的。”
奎槡将玉麒交给潜野,潜野看着这枚玉麒,觉得好生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