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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2 / 2)

“不对!”奎槡突然意识到此事的蹊跷,“这种出箭的速度不是常人能做到的,那日不止一个刺客!”

“还好,没有傻到分不清敌势,”潜野说。

“王爷所中之毒来自西域,莫不是西域人干的?”奎槡问。

五爷将潜野的伤口重新换了药,说:“蝎毒?此毒我在书中看到过,中毒之人须在一柱香之内将毒物清理出体内,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潜野的伤在胸口,五爷突然看着奎槡。

奎槡连连摇头挥手:“不是我吸出来的,我倒有这个意愿为王爷效命,可王爷不给我这个机会。”

五爷又转向紫锡,紫锡一脸无辜道:“也不是我,王爷身份尊贵,我可没这个胆。”

紫锡脸颊泛起一层红晕。

“那你的伤是…”五爷像是察觉到什么。

这时奎槡开口:“是宿才人帮王爷把毒物吸出来的,这宿才人平时是不太好相处,但关键时刻还是有些用的。”

“是吗。”五爷神情有些黯然,“那还真是多亏了宿公子。”

说到这里,潜野嘴角略弯,这是他第一次见潜野这样笑。

“紫锡,”潜野说,“卿…宿才人在哪儿?从回来就不见他人影。”

“许是在房内休息,我去叫宿才人过来。”

“不用了,”潜野开口,“来回行程他也累了,让他好好歇息吧,奎槡,让黍伯吩咐厨事做些吃食送去宿才人房内。”

他继而问向五爷,“这些天王府可有什么要紧事需要我来处理的?”

“王府一切如常,只是…在你们启程第二天,西北军营来信,说边关有异动。”

潜野想起兽猎时,朝内传来的信:“想必陛下连夜赶回王朝,就是为了边关这事,对了,说到信,你来信那天刚好受了伤,还没来得及看,”说着摸了摸身上,“许是当时忙着处理伤势不小心给弄丢了,你信上…”

五爷神色黯然,摇了摇头,若无其事的说:“没什么,就是边关一事,我想着万一情况急迫,就书信传你了。”

那封信潜野确实不记得放哪儿了,他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在五爷的信中,末尾那句:

“思汝心切,愿平安,望归矣。”

奎槡开口说:“王爷,这次兽猎并未公之于众,知之者甚少,这西域的人是如何得知此事,再说我国近几年对他们可是抱着结交的意愿,对方不但不领情,还下如此狠手。”

“谁说是西域人干的。”潜野说。

“这毒不是出自西域吗?”奎槡问。

潜野从衣中拿出一物件:“侍卫拾得的玉麒是窦国内臣所佩戴之物,至于毒,想必窦衍林已经和西域达成了合作,甚至在很早之前就不分你我了。”

五爷接道:“朝内放话说陛下去了寺庙,那他们又是如何得知此次姜王的去处,而且很有可能在你们之前就到了矗峰。”

“是细作!”奎槡突然说,“看来这细作还真在朝内。”

“不一定,”潜野说,“他们不会这么傻,在这种时候出手,等于自投罗网,得不偿失。”

奎槡扶额:“不在朝内还能在哪儿,除了朝内几位大臣知晓此事,姜王来王府住了一夜,就只有我们王府……”

“王爷…”奎槡脸色瞬间变了,“我可是忠心耿耿,没做对不起咱王府不好的事。”

潜野眼睛里泛起一层红色:“吩咐下去,今晚召集府上所有人,本王要逐一排查!”

“一一排查?!”奎槡一脸惊恐,“王爷,没必要吧,对自己人还是温柔点儿。”

奎槡说完,潜野一个犀利的眼神看向他。

“遵命!属下马上安排。”

屋内只剩下五爷和潜野。

“你怀疑问题出在王府?”五爷问。

“不管王府有没有问题,今晚都得查,”潜野平声道。

五爷明白了,不管问题出在哪里,既然姜显云来过王府,王府就必然有嫌疑,潜野力行排查也只是为了堵住众人之口。

宿卿辰回来已过晌午,进门后便看见不远处五爷同几个下人在谈话。

“五爷,我们可是安分守己,我们跟在王爷和您身边多年,底细你都是知道的呀,我们那里会做出对王府不好的事嘞,”说话的是负责打理东院的叶桃。

“是呀是呀,五爷千万别赶我们走啊,我们两姐妹除了王府,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接话的是叶桃的妹妹叫叶籽。

“是啊五爷,我们都是一心为王府做事绝无二心呐。”一旁几个人又说道。

五爷安抚众人说:“大家不必担心,这次排查王府是审查姜王遇刺一事,大家对王府的忠心王爷都是知道的,若查出大伙与此事无关,王爷定不会难为你们,这些年我料理王府之事,对大家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里,自然是放心的。”

大家都散了,五爷正欲离开,宿卿辰突然说:“潜野安排逐一排查,看来今晚又是个不眠夜了。”

面对宿卿辰,五爷有种避而不见的冷漠感,回道:“他一回来伤势都还没好,便安排奎槡告知府内所有人,今晚在前院集合,逐一排查细作一事。”

“也对,出了这么大的事,是该好好查一查。”宿卿辰说。

“你这是…刚回府?”五爷问。

“去了书院给书童们送了些书籍,为何这般着急排查,自己的伤都不顾及,看来他伤的并不重嘛。”

五爷神情自若的说着:“他做事一向如此,一般人都想不到他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

“你很了解潜野?”宿卿辰忽然问。

“相处了十多年,能不了解吗。”五爷说。

两人的见面和交流,总有一种把人放在冰窖里的压迫感,凉飕飕的,像一块想捂都捂不热的冰块,冰的人刺骨,却又说不上到底在膈应什么。

两人第一次见面,看似云淡风轻般的一声问候,其实心里都不待见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