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想学枪(2 / 2)

萧雨晴连忙抓住这个机会,飞快地、几乎是囫囵吞枣般地把自己的真实意图说了出来:“我是说!我想要修炼!我想变强!尽快提升自己!”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苏然眼中的情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明显的错愕,随即化为恍然,紧接着,一抹极淡的、混合着自嘲和了然的无奈笑意浮现在他唇角。

原来……是他想岔了。

“……光你自己舒服了去了…我…我…”萧雨晴脸蛋红红的,撇开眼神不敢看他,支支吾吾继续道:“我手脚都快破皮了…一点也不好玩…我想加大训练量,尽快变强…”

他看着眼前女孩羞得快要冒烟,却又强装镇定的认真模样,心中那点被打断的躁动瞬间被一股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昨晚确实是苦了萧雨晴了,尽管事情确实是因她而起,但回想起她忙碌的模样,苏然心中一股混合着怜惜、自责与更为深沉的柔软情绪涌上心头。

他目光彻底柔和下来,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润微肿的唇瓣,动作带着歉意的温柔,没有任何犹豫,温声道:“好。”

很快,苏然带着脸上红晕未完全消退的萧雨晴,来到了别墅地下一层专设的修炼室。

原本这儿同样配备的许多健身器材,但苏然早晨在家时也抽空整理了一下,不过一些东西还没来得及配备就在此刻迎来了这座修炼室的主角。

“外家功法的锤炼,是打熬筋骨、凝练气血最直接的方式之一。”苏然缓缓开口,“而配合兵器训练,能在掌握攻防技巧的同时,更有效地引导力量,淬炼肉身。你想学什么兵器?”

他顿了顿,脑海中几乎是下意识地浮现出一个和眼前少女相似的倩影,复杂的情绪在他眼底漾开微不可察的涟漪,又迅速归于平静。他看向萧雨晴,声音温和:

“想学剑吗?轻灵飘逸,攻守兼备,很适合女子修习。”

萧雨晴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她抬起眼,目光中没有丝毫犹豫,反而燃着一簇坚定的小火苗:“不,我不想学剑。”

她顿了顿,仿佛在确认自己内心的选择,然后清晰地说道:“我想学枪。”

“哦?” 苏然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你说的是这个枪吗?”

苏然手腕一翻,一把黑色的手枪出现在掌心。

“?!欸?”萧雨晴顿时小脸懵圈。“手…手枪?你哪来的?”

苏然一挥手,原本在掌心的手枪消失不见,“小把戏罢了,一种幻术,我可没地搞这玩意去。”

小小的开了个玩笑,苏然自然明白萧雨晴说的枪是什么枪,顿了顿,他语气变得正色起来:“所以说你想学长枪?

枪,百兵之王,长兵之帅,最是难学难精,对修炼者的力量、耐力、身体协调性要求都极高,修炼过程也远比练剑更为辛苦。

“为什么是枪?” 他饶有兴致地问。

萧雨晴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清亮而执着:“剑虽好,但我觉得……不够。”她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我觉得枪更……有力量感,更能锻炼全身。而且,”

她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点不好意思,却又无比真诚,“你也是用枪的…我想跟上你的脚步…”

她的话语,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苏然心中漾开圈圈涟漪。他看着她明明害羞却强装镇定、眼神坚定的模样,心中那片因想起过往而泛起的微澜,竟奇异地被抚平了。她不是任何人,她是萧雨晴,有着自己独特的、倔强的、想要变强的灵魂。

“好。” 苏然颔首,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更为明确的肯定,“枪,确实是锤炼肉身、磨砺意志的绝佳选择…”

“嗯…不过嘛…稍等一下,眼下我们暂时没有一杆‘趁手’的枪可以给你用。”

见萧雨晴眼中浮现疑惑,苏然耐心解释道:“我枪匣中的,皆是以玄铁掺杂其他奇异金属,锻造而成。它们无坚不摧,灵性自生,威力绝伦。”

他一边说着,一边虚空一划,仿佛在勾勒枪形:“但问题也在于此。这等玄铁重枪,枪杆坚硬无比,浑然一体,几乎不存在任何形变与弹性。对我而言,力量灌注之下,枪随心动,自然刚猛无俦。可对于初学的你……”

苏然目光落在萧雨晴纤细的手臂和尚未经过充分锤炼的筋骨上,语气变得严肃:“铁枪杆缺乏木杆那种至关重要的‘韧性’与‘弹抖’。

初学发力,动作尚未纯熟,筋骨强度也远远不够。若使用铁枪,所有的反震之力、发力错误导致的僵劲,都会毫无缓冲地直接作用于你的关节、筋膜,极易造成暗伤,事倍功半,甚至损伤根基。这并非力量不足,而是身体结构尚未适应这种刚性的传导。”

“你在此稍等片刻。” 苏然对她温和一笑,身影一晃便已消失在修炼室门口。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去而复返。手中已然多了一杆新制成的长枪。

只见他右手握着一根长约两米有余、鹅卵粗细的笔直木杆,木质细腻紧实,隐隐透着一股鲜活的生命气息,显然是刚从后山挑选砍伐的良材,经过他力量的初步淬炼,去除了多余水分与杂质,变得既坚韧又趁手。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安装在枪杆顶端的枪头。

萧雨晴认出来了,这正是他从枪匣中的某个枪头之一。

苏然手腕一抖,将这杆“新枪”挽了个简单的枪花,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临时组合的兵器已与他心意相通。他随即将长枪郑重地递给萧雨晴。

萧雨晴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这杆独一无二的长枪。

入手微沉,但重量分布极其合理,木杆温润,枪头冰寒,一种奇妙的平衡感油然而生。她能感觉到,这杆枪仿佛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既不会轻飘飘无所依凭,又不会沉重到难以驾驭。

“现在,” 苏然的声音将她从对新兵器的沉浸中唤醒,他站到她身侧,姿态变得严谨,“我们开始第一课——持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