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走下车,目光从远处那些威猛的战斗机上收回,落在这架即将载他前往目的地的“座驾”上。
与旁边那些充满攻击性的战机相比,这架公务机显得精致而低调,但细节处同样透着不凡的工艺与科技感。
他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飞机,看着看着,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一种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异样感”浮上心头。这不是外观上的差异,外观上它自然与旁边的战斗机不同。
打量了片刻,苏然忽然又抬眼看向远方停机坪上的其他几种型号飞机,似乎是在心中默默对比确认着什么。最后,他有些疑惑地转向正准备引他登机的刘威海,指着眼前的公务机问道:
“这飞机……”
刘威海心里“咯噔”一下,也下意识地紧张看向飞机,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糟糕的可能性:难不成他察觉到了什么安全隐患?机身被动了手脚?安装了不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炸弹?自己完全不知情啊!这是要把我和他一起……
就在刘威海内心戏丰富地上演着各种惊悚剧本时,苏然后续的话让他瞬间僵住:
“这飞机……感觉和那边的‘气息’不太一样,不是这咱们大夏产的吧?”苏然用了比较贴近自身认知的描述方式,还特地说了咱大夏,显然也是向刘威海透露着自己的立场。
刘威海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然,又看看飞机。
这架庞巴迪环球6000确实是从国外引进的,可这是写在采购合同和适航证书上的事情,这位苏先生……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看”出来?甚至连摸都没摸一下!这已经超出了所谓“眼力”的范畴,简直像是某种玄乎其玄的“直觉”或者说……“领域感知”?
“苏……苏先生,您……您真是神了!”刘威尔,语气中充满了惊叹,“这架庞巴迪环球6000,确实……确实是国外生产的商务机。您是怎么……看出来的?”他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
苏然自己似乎也对这种模糊的感应有些不确定,他微微摇头:“只是一种感觉,说不清楚。它与周遭环境,与此地大多数器物流转的‘势’,略有不同,所以为何要搭乘国外产的?大夏没有吗?” 他无法用科学的语言解释材料学、工业体系差异,只能用自己的感知来描述这种玄妙的直觉。
刘威尔压下心中的震撼,解释道:“苏先生感知无误。至于我们本土也有研发类似的机型,只不过我们在一些高精尖领域,特别是像这种涉及大量复杂子系统集成的高端公务机方面,与最顶尖水平还有差距。
直接引进成熟可靠的型号,是为了满足紧急、特殊的公务出行需求,效率最高。这并不代表我们放弃自研,相反,我们自己的大飞机项目也一直在推进,只是需要时间和技术积累。” 他的解释坦诚而务实。
苏然闻言,摸了摸下巴,却没再多说什么,跟着走上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