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约翰显然失去了耐心。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迅速从口袋里取出一根造型奇特的金属数据线。这根数据线表面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接口处似乎有细微的指示灯在闪烁,显然不是普通物件。
只见他手法熟练地在门上的高级电子锁侧面轻轻一按,一个极其隐蔽的接口盖板悄然滑开,露出了里面的特殊充电口。他将数据线一端插入接口,另一端连接上自己的加密手机,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个充满科技感的界面,无数代码飞速滚动。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电子锁的显示屏瞬间熄灭,门锁应声而开。这种高端电子锁在王凤看来是安全的保障,但在约翰面前却是形同虚设。
约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迅速收起数据线,闪身而入。他甚至没来得及回手关门,就被客厅内的景象震得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范围!
客厅里一片狼藉,仿佛刚经历过一场风暴。而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不久前还和他共赴巫山的王凤此刻正和她那个废物丈夫王飞鹏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纠缠在地上。
王凤被王飞鹏死死压在身下,原本价值不菲的裙装被撕扯得凌乱不堪,上面沾满了浑浊、粘稠、散发着难以形容的酸腐与腥臊混合气味的污秽物。
她那张依靠大量金钱维持的脸颊,此刻不仅扭曲变形,更因极致的愤怒和某种难以忍受的痛苦而显得狰狞无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吼和干呕。
更诡异的是她的一只手掌正塞在王飞鹏嘴中,看样子似乎是卡在了里面取不出来。
而王飞鹏,面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失焦,嘴角不断溢出同样散发着恶臭的污物,整个人看起来既虚弱又疯狂,仿佛某种从地狱爬回来的怪物。
“holy... what the hell happened here?!” 约翰失声惊呼,母语下意识地蹦了出来,眼前这个情况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闻言苏然侧头看向萧雨晴道:“他说的啥?你听得懂吗?”
萧雨晴点了点头,虽然她的外语不太好,但是如此简单的还是听得懂的,于是便开口解释道:“他说…噢!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约翰近在咫尺的惊呼,王凤勉强睁开被污物糊住的眼睛,看到来人是自己的小情郎约翰,非但没有露出欣喜,反而因为极致的羞辱和现状被窥见而怒火攻心,这直接导致她身上的奇痒和剧痛再次加剧,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几乎晕厥过去。
“帮...帮帮我,约翰!快...快把这个疯子弄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微弱的哀鸣,眼中混合着痛苦、乞求和无边的羞愤。
然而,看着满身污秽、形态可怖的王凤,以及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恶臭,约翰的脚步迟疑了。就算他平常能对王凤这老娘们下得去嘴,可不代表眼下就能下得去手,眼前的景象太过诡异,让他本能地感到危险。
见他犹豫,王凤再度说道:“约翰,你快来帮帮我?你不是想要钱吗?你帮我解决他,到时候我可以把我的家产全分你一半!”
闻言,约翰呼吸一滞,眼神都变得有些狂热起来。
他一直待在这个女人身边为的什么?不一直都是她的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