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说的是假话,但是假话可以变成真事。
傻柱想起来之前杨副厂长说过,哪天请傻柱去他家帮忙做一顿饭。
自从配给越来越困难之后,这事也就暂时黄了,一直没去成。
自己明天一早就可以主动提出来去一次,一是避开这事,再一个把事情做真真的,也能让许常福说不出来啥。
哪怕去不成杨副厂长家,自己只要周末那一天躲一下,也就行了。
于是傻柱说:“许叔,这事真没骗您,这是我们厂子里杨副厂长给我提前说的,让我这周末周末去给他做一顿饭,不信你可以让大茂打听去。
我没必要骗您,要不是他官大,正好管着我,我直接就把他的活推辞了,给大茂兄弟做饭去。
但是我得罪不起人家啊,把答应领导的活无缘无故推了,一我就在厂子里没法混了。
二我再这一行里也难混了,答应人家的事故意推了,以后谁还敢找我。
您说是不是许叔?”
许常福被噎的说不出来话来,只好兴兴不然的说:“那既然你答应了你领导,那就算了,叔不难为你,叔再找别人。
你们吃晚饭吧,那我就先走了。”
许常福起来故意不拿桌上的烟酒。
傻柱哪会留下,拎起来就要还给许常福。
许常福还装着很客气的样子说:“好长时间不来了咱们院子了,你结婚叔没来,你也没通知,留着给你就当叔的贺礼。”
傻柱哪里会要,连忙说:“那不合适,许叔,我这是太困难,东西凑不齐,不过婚礼没办,以后等这一时期过去之后,有孩子了,到时候和孩子的三生(三周岁)补办一回,再请您来喝酒,您那时候可要准备好礼金啊。
这一回我不能要,您家办事正缺烟酒呢,您拿回去。”
许常福见傻柱把话说的这么漂亮,也只好接回了烟酒。
本来他就不是真心想送的,客气几句就完了,出了门,许常福朝傻柱大门吐了一口痰,嘟囔了一句:“臭厨子,给脸不要脸。”
这个样子和许大茂的吐舌头的样子很像,真不愧是亲父子,许常福这才转身回后院去了。
米芽不理解傻柱,等许常福走了,关上门把傻柱拉到一边的西屋才问傻柱原因。
傻柱就给媳妇米芽解释说:“一,许大茂的父母两口子之前可没少恶心院子里邻居,我去帮忙,院子里邻居肯定讨厌我。
二,许大茂和我一直有摩擦,虽然大林子帮我们调解了,但是我相信许大茂这孙子没忘,不一定又想啥损招呢。
三,我就是不愿意去伺候那孙子,不说请我去喝喜酒,让我伺候他们一家,姥姥。
四,这时候大家都这么困难,我想起来大林子说的话,现在还敢摆酒席,大吃大喝,肯定会招事,我还是稳妥一点吧。
五,我真去了,怎么和他们家算我的劳务费,要多了要少了都不好说,许黄氏那人肯定膈应人,所以他家的活,能不去就不去。”
米芽一听,傻柱这一套一套的,尤其是最后两条,米芽觉得说的对。
自己和傻柱结婚,也是看大家这时候都难,要真摆几桌不是摆不出来,是太得罪人。
这时候,低调点好。
真被人举报了,或者被人眼红了,估计没啥好日子过。
老百姓过日子,谁不是小心翼翼的,有财也不敢往外露,许家虽然条件好,但是这回说不好,好事就变成坏事。
米芽觉得傻柱没有那么傻,还是有点聪明的,趁着何雨水和米粒在客厅奖励了傻柱一口。